“姜枝姐姐捡了好多幼崽!”
年迈的河马兽人顶着一张粉嫩的小脸蛋,气得嗷嗷解释。
“我是成年兽人!不,我是老年兽人!”
然后他立刻受到了原来海湾最老的兽人,山羊爷爷的欢迎。
雪谷这边则逐渐空了。
未结契的年轻兽人、失去雌主的老兽人、无处可去的流浪兽,全都缩成小兽形,被姜枝一包一包送往海湾。
愿意留下的成年兽人把幼崽交给她,自己守着各自那份上贡晶体。
姜枝第五次回到矿道时,双腿已经累得发软。
她刚扶住石壁,冰凉的鳞片便从脚踝绕了上来。
银白蛇尾贴着雪靴游过,慢悠悠缠上她的小腿。
“雌主一趟趟来接别人。”
白蘅从阴影里走出,短发垂在冷白脸侧,白衣下摆被血染透了一片,银色竖瞳却含着笑。
“怎么不来我们的床上?”
蛇尾沿着她腿侧往上收紧半圈,将她拖近。
“是我们服侍得不好,雌主有了孔雀,便舍不得分一点时间给蛇了?”
姜枝耳根发热,一掌抵住他的胸口。
掌心恰好碰到未愈的伤,白蘅喉间溢出低低一声,眼底笑意反倒浓了。
“你正经一点。”
姜枝懊恼,“不疼吗?”
“我们十分正经。”
白蘅俯下身,分叉舌尖从唇边掠过。
“伤在胸口,尾巴与腰都能用。雌主若肯试,我们可以证明。”
姜枝把他的脸推开。
姜枝把他的脸推开。
“少来,办正事。”
十几只兽皮袋堆在黑岩旁,冰蓝光芒从袋口透出来,照亮半条矿道。
藏獒兽人把其中几袋挪开。
“这些是我们除去我们必须交给雌主以外的所有冰晶,姜枝贵雌,都拿走吧。”
矿脉已经空了。
这些晶体,也是雪谷最后的家底。
灰兔兽人十分感激。
“您救走孩子,又给无家可归的兽人住处,我们无以为报,只有这些了。”
旁边兽人纷纷点头。
姜枝看着十几袋冰晶,心情复杂。
这感谢未免过于值钱。
不过,她的确就是为了这些冰晶才派了白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