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在恐慌中等了不知多久。
终于,金光亮起。
姜枝落回来的那一刻,栖梧伸手将她牢牢抱住。
手臂凭气息准确找到腰身,像抓住一件差点永远失去的珍宝。
姜枝刚想告诉他自己得回雪谷,唇已经被急切堵住。
栖梧的吻毫无章法。
炽热,沉重,带着失而复得后的凶狠。
赤翼合成密不透风的巢,粉色短发散落在她脸侧。那双天空般的蓝眸无法追随她的动作,胸膛起伏却剧烈得惊人。
他抱得太紧。
似乎只有让她彻底染上自己的温度,才能确定这个人真实存在。
“栖梧,等一下……”
姜枝扭开脸,勉强寻到一点呼吸。
“我得回去找白蘅。”
“他的伤不对劲,我刚才什么都没问清楚。”
栖梧闻见了她身上属于蛇兽的冷香。
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牢。
赤翼掠过床边,姜枝整个人陷进柔软被褥。栖梧俯身覆来,没有争辩,没有质问,只有愈发急促的呼吸与近乎凶猛的纠缠。
他不明白那条蛇为什么能分走她。
更不明白她为什么刚刚回来,便急着再次消失。
他只知道不能松手。
一旦松开,姜枝可能又会离开数年。
姜枝的手抵在他胸前,原本想把人推开,触到他狂乱的心跳时,力气却慢慢散了。
她读懂了栖梧的不安。
“我不会丢下你。”
孔雀无法回应。
滚烫的吻从唇边落到颈侧,赤羽擦过皮肤,带起一片细密灼意。他像听不懂保证,也像只有动作能够让那份恐惧平息。
姜枝被他缠得呼吸发软。
雪谷残留的冰凉感仍停在身体深处,海湾的火便凶猛覆盖上来。
一冷一热同时翻涌。
她明明急着回去,身体却在这场炽烈中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栖梧……”
姜枝主动环住他的肩颈,指腹擦过赤羽根部。
栖梧呼吸一沉。
沉寂许久的身体像被她这一点触碰彻底唤醒。
他不懂怎样讨好,也不会用言语问她喜欢什么。只会牢牢抱着她,凭她每一次抽气、每一次攥紧赤羽的反应,寻找能够令她更加沉溺的方式。
床褥不断陷落,赤金羽翼跟着起伏,羽尖擦过姜枝身侧,带起细密热意。
姜枝的意识被一冷一热分成两半。
栖梧沉重而直接的动作落下来时,雪谷那股黏缠仍停在身体深处。
感官出现了延迟。
她人在海湾,耳边却仿佛仍有白蘅带笑的声音。
“雌主,承认吧。”
“你喜欢我们的尾巴。”
姜枝就这么想了一瞬,金光便从两人交叠的影子里炸开。
赤翼骤然收空。
雪谷暖洞重新扑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