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这个邪。
掀开,里面有两个盒子。山黛眼珠子停止转动,好奇地打开上面的一个小盒子,一条酒红色编织发带映入眼帘。
她一下欣喜若狂,马上拿起来。但下一秒,她就变脸蹙眉。
这不是她的那条。
那是她大学实习时买的,好多年了,已经洗得略有些许褪色,没有这么新。这条很新。
她放到鼻子下闻,甚至还能闻到新布料出厂带着的那股特殊的味道,很好闻。
怎么回事??山黛匪夷所思地拿着发带看了好一会儿,想放下又舍不得,因为说到底,她最近一直想要的,得到了。
最终,她还是先暂时放下发带,拿出空盒子,再去看第二个。
这个盒子同样不厚,薄薄一层,掀开,居然是一本杂志,北市那边最权威的金融杂志《时代言辞》。
山黛拿起,掀开第一页,掉出来一张纸。
上面的簪花小楷一看就是女性的笔迹。
“山小姐好~我是沈嘉霓,不好意思由于我的失误给你造成了麻烦。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补偿你的,送你一本我老板的专访,你仔细瞧瞧还有他的签名呢,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希望你喜欢。”
山黛:“……”
这竟然是她补偿她的。山黛哭笑不得。
她回到封面一瞧,还真的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溥怀砚三个字虽然是狂草但依稀可见字形,并且下面还有一行祝语。
一路坦途。
山黛想起前一阵字茗总在她面前提起溥怀砚接受金融周刊《时代言辞》的专访,她看的是视频版本,帅得她变迷妹,溥怀砚从里到外都非常迷她。
没想到沈秘书会给她送一本。不过沈秘书接连犯了两个错还没有被辞退呢?
说起来,她还得问问对方为什么寄了一条新的发带,而不是自己那条旧的。
山黛拿起手机就给她发消息,“沈秘书,我收到快递了,感谢你的杂志。”
“不过,为什么发带是新的,不是我丢失的那条。”
沈嘉霓依然秒回:“呜呜呜山小姐,你的那条其实丢了。”
山黛惊讶,“丢了?”
说着又问,“那梅园那边为什么说溥总捡到了?”
沈嘉霓:“我不知道哎山小姐,那天溥总忽然跟我说,去外面买一条发带,他跟我描述了一下发带长什么样,我在北市各大商场找了好几天没找到,后来在网上发现是外地景区的特产,才网购买到的。”
山黛一字不漏看了两遍消息,心头直接被不可思议灌满了。
她下意识退出了聊天框,转头切入溥怀砚的账号,输入……“溥总,又打扰了。我今天收到了快递,看到了发带,但是为什么听您的秘书说,发带是您让买新的?而旧的,是丢了的?”
她已经熟悉溥怀砚回信的速度,发完就先起身整理了下快递盒。把杂志放到电脑旁,打算有空的时候看看。
而那条发带,肯定是不会寄回去了,她圈在手里看了看,末了拿起来绑起自己的长发,再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
还是很好看,她嘴角向上。末了又盯着自己的笑容缓缓出神,这是自从发现路致行出轨后,至今为止,十来天里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有笑容。
苦笑一下,她出去回到办公桌。
“溥总”
二字已经弹在熄屏的手机上。她打开进入微信。
溥怀砚:“抱歉,夫人。是,发带是我让秘书买的新的。”
山黛问他:“我的旧发带丢了是吗?那您没有捡到,为什么知道我在找发带,并且,为什么要给我寄新的,这多不好意思。”
溥怀砚:“没有丢。”
山黛惊讶地睁大了双眸。
溥怀砚:“只是脏了。我捡到的时候,它弄脏了。”
山黛顿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溥怀砚只有在解释东西的时候会接连发两条:“我知道发带是夫人的,就让秘书找一条新的,同时想自己找找夫人的联系方式。最后发现找不到,就联系了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