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禄仁突然感觉一阵寒意袭来,让他浑身不自在。
宋璇的口吻怎么突然硬气了?
之前她哪次见到自己,不是客客气气的?
宋禄仁心生警惕,开始认真分析:
“难道她是准备破罐子破摔?”
“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所以放肆一把?”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不能心急。只需要忍一忍,等她油尽灯枯,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获得族长之位。”
想到这些,宋禄仁决定改变一下策略,暂时不掀桌子。
宋璇没有理会宋禄仁的表情变化,转动轮椅缓缓向前,最后停在了会议桌的位。
所有人都知道她离不开轮椅,因此每次开会时,位的那个位置都不会放椅子,给轮椅留下空间。
可这一次,位上赫然放着一把椅子。
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椅子,宋璇没有生气,而是抬头扫了一眼全场。
她的眼神毫无波澜,却让碰到人纷纷避让。
宋禄仁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连忙起身,对着门口的几名手下佯怒:
“你们怎么办事的!连这么低级的错误都能犯!”
“璇,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让人搬走。”
宋璇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他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想给自己难堪。
不过她毫不在意,轻轻抬起手:“不用了。”
宋禄仁愣了一下:“侄女,难道你要坐在旁边开会?”
“这可万万使不得,席的位置怎么能空着?”
宋朝璇看向他:“大伯,您说得没错,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要不这个位置您坐?”
宋禄仁心脏“砰砰”
狂跳,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欲望,连忙摆手:
“哎呀,侄女,你说笑了。你是代理族长,这个位置只有你能坐。”
“原来你知道啊。”
宋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还以为自己出去几天,族长都换了呢。”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宋璇这句话,可以说直接把矛盾摆在了明面。
果然,宋禄仁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璇侄女,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宋璇语不急不缓:“那倒谈不上,你还不至于让我兴师动众。”
宋禄仁呼吸一滞,他没想到宋璇出去一趟,回来就如此嚣张。
不过,这更加验证了他的观点:
“她的身体一定到了极限!这是临死前故意立威。否则也不会匆匆让人过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