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的火热的时候,夜初宁正在绘制“地图”
。
他凭借着强的感知力,将方圆百里的地形地貌全部画进了地图里。
甚至还在几个地点画上了隐蔽的传送符。
“你想干嘛?”
“这个秘境是天衡宗宗主、长老、玄空法师、沈承欢和师尊共同打造的小世界。”
夜初宁说,“而且是以‘归去来兮’做的‘载具’。”
“所以呢?”
“所以我确定,他们不可能让我们这些人真的以大乱斗的方式来留下三十二人,他们一定会设立其他难关。”
夜初宁的声音在空旷的丘陵间显得格外清晰,冰蓝色的眼眸映着远处暗红色山脉的轮廓,像两面映照荒原的冰镜。
冰夷靠在他身侧的一块岩石上,冰蓝色长剑插在脚边的泥土里,剑刃上的寒霜让周围的碎石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祂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双幽蓝色的竖瞳看着夜初宁,等他继续说下去。
“天衡宗设置这场试炼的根本目的,从来不是让人自相残杀。”
——
“你这个小徒弟,当真是聪明绝顶啊。”
沈承欢看着水镜中夜初宁的分析说,“所以那个计划要提前吗?”
项暮情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水镜上,镜面中夜初宁正蹲在地上,用一根细树枝在泥土上勾勒着什么。
冰夷站在他身侧,银白色的长在风中飘动,那双幽蓝色的竖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不急。”
项暮情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再走远一点。”
沈承欢歪在椅子里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眼眸带着一丝玩味地看向项暮情:“你就不怕他走太远,来不及?”
“来得及。”
项暮情端起茶盏,指腹在杯沿上缓缓摩挲了一圈,“他比你想象的更谨慎。”
沈怀瑾坐在正中间,方正的脸上那双眼睛一会儿看看项暮情,一会儿看看水镜,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玄空大师。”
沈承欢忽然转头,看向大殿角落里的那抹灰色僧袍,“您怎么看?”
“……”
沈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