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宁的问题让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江瑾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风师弟他……在护送弟子撤离时遭遇伏击,重伤昏迷,现在摇光峰救治。”
萧辛夷补充道:“月长老说,他的神魂受损,需要静养。”
夜初宁的心沉了下去。
风衔青是幻星宗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连他都重伤至此,可见战况之惨烈。
“其他师兄弟呢?”
他追问道。
慕临渊握紧了手中的长弓:“清河、柳笙他们都受了伤,但没有性命之忧。只是……”
他顿了顿,“外门弟子折损过半。”
清河与明河是一对双生兄弟,但关系却不像明河与慕临渊那样亲密。
夜初宁闭上眼,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他早该想到的,幻星宗遭此大劫,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闻宗主,恕晚辈冒犯了。”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炬,“仅凭归云宗,应该没有办法让那些人心生退意吧。”
闻笠珩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江瑾尧和其他人对视一眼,最终由明河开口:“没错。”
萧辛夷也点了点头:“除了我们外,还有九曜灵域的离火谷、楚家、叶家、鹿家,琉璃净域的百花宫、轮回寺,幽霜雪域的天毒教,瑶光海域几乎都出手了。”
幻星宗并不是孤立无援。
“其实……还有一个……”
江瑾尧看了眼众人,有些纠结,但又不想隐瞒,而且这些人早就知道了。
“还有魍魉城的城主,温时宴。”
闻笠珩就没有什么顾忌了,直接说出口。
众人:“……”
“魍……魉城?”
温时宴?!
对啊!他怎么就忘了,上一世温时宴就出手了,不过他没对瑶光海域动手。
“温……时宴?”
“准确来说,你应该叫他师伯。”
闻笠珩继续语出惊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