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两张?”
“一份是给殿下的,另一份是给咱们府上的薛公子的。”
侍女说到最后也有些疑惑,她不记得府上有姓薛的公子。但殿下与薛氏有亲,也许是捎带给薛家的呢。
侍女没有多想。
桑星摇咬了下唇,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两份请帖。才出了事,殿下恐怕不想见到南梁王世子。
她正思索着该如何是好,商矜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把帖子拿进来。”
两份外表一模一样的请帖放在桌案上,红的有些晃眼。
商矜先打开了那份给清河公主的请帖,语气诚恳,措辞华丽文雅,一看便知是谋士代笔。上写道前日对清河公主多有得罪,深感歉意,因此设宴赔罪等话。
冠冕堂皇。
商矜又去看写给“薛山月”
的那封。
这封竟然是萧照亲笔,字迹狂放不羁,但自成风骨,放到外面去也是可供人品鉴的好字。
内容就没有上一封那么迂回婉转,写了请他去南梁王府上参加宴席,就先前不慎惹恼他的事情当面赔罪。
措辞直接了当。
这肯定不是指城外京郊萧照和陆氏合谋杀他的事情。商矜想了想,大约是为了先前谈及“十八万两银子去处”
不欢而散的事情。
桑星摇十指扣在小腹前,是一个谨慎的姿态:“殿下准备去赴宴吗?我担心……这是场鸿门宴。”
而且殿下的伤势……
“不去。”
商矜将给清河公主那封请帖点在烛台上烧了,在桑星摇缓缓放下心来的视线里继续道:
“让薛山月去。”
不得不承认,在萧照面前,确实是“薛山月”
这个身份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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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是正常更新~明天六点钟补之前请假的那章。六月努力准点更新。
祝各位小伙伴们儿童节快乐!】
第37章但茫茫暮霭
酉时正,日沉月升。
天际交接处浮现淡淡的银白星辉,混着夕阳的余烬,像是云彩烧尽后留下的碎光。
南梁王府华灯初上,轻歌曼舞,翘袖折腰。
这是南梁王世子入京后,第一次正式设宴,京中各家的态度也代表着京中对这位南梁王世子的大致风向李枕书亲自到访,代表保皇党对这位世子起码是有亲近之意的,姜家、薛家都有年轻一辈的子侄出席,但朝野中举足轻重的薛家中书令和姜家的吏部尚书都没有露面,态度暧昧模糊,至于清河公主,甚至连表面的客套都没有,不但没有派人出席,甚至连贺仪都没有一份。
三方态度各不相同。
让人意外的是,本该与萧照夫妻一体的清河公主竟然完全不给面子。
如果说宫中设宴那次是意外,清河公主身体不适无法出席,总不可能连着两次都是意外。
不少人暗自重新评估了一番这桩婚事。
萧照坐于主位,酒樽掩住他唇边不明的意味:“清河公主府上的人还没有来吗?”
亲卫不太懂为何世子肯定清河公主一定会派人露面,但他的位置也不需要他去想清楚这些,只是一板一眼地如实回禀萧照:“今天晚上,没有清河公主府上的人来过。世子如果想等薛公子,应该是等不到的。”
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