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青凤去。”
商矜不多犹豫,径直吩咐道。
桑星摇听见这个名字却露出了一点意外,但她向来不反驳商矜做的任何决定:“那奴婢去通知他。”
“嗯。”
商矜眼睫垂了垂,又叫住桑星摇,“让他见一见萧照。”
“殿下……”
桑星摇失语,翠羽般的眉梢极快极轻地蹙了一下,一抹担忧闪过。
“又不是稚子孩童,见个人而已。”
商矜声调冷淡。
“是奴婢多虑了。”
桑星摇很快释然,殿下的安排总有他的道理,她实在没有必要为此担心。
…………
小皇帝下了早朝才在紫宸殿见到李枕书。
“李卿,昨夜朕命人送给你的信,你可看了?”
“臣昨夜并没有收到宫中送出来的任何书信。”
李枕书一凝眉,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陛下想要给臣的书信上写了什么?”
小皇帝却没有及时告知他,反而暴躁道:“一定是商矜截了朕的信!这个目无尊卑的女人!朕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李枕书见此心下微微叹气,眼下根本不是脾气的时候,这位小陛下,很多时候总是分不清轻重缓急,李枕书委婉劝诫过,但是小皇帝素来不以为然,反而极为厌烦他说这些。久而久之,李枕书也就提的少了。
比起聪慧沉稳,小皇帝不知道差清河公主多少。
这种差距不是随着年岁成长可以抹平的,因为就算是商矜幼时,处事手段也胜小皇帝良多。
清河公主七岁时已经能有理有据处理盗窃她饰物的宫人,向先帝要教导自己的老师,甚至条理清晰反驳教导她的先生的观点,说的人哑口无言。
而小皇帝七岁,只会对着不相干的人脾气。
李枕书一时间有些恍然,头一回打断小皇帝:“还是请陛下先告知臣,究竟生了何事?”
小皇帝被打断脸色扭曲,但他知道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得罪李枕书,就把昨夜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只是他讲的没头没尾,又抓不着重点,李枕书又问了许多问题,才弄清楚整件事。
“那笔修河款居然在南梁王府上?”
这倒是让人意外了。
但这件事刑部插不了手,早一步晚一步得知消息,并没有关系。
小皇帝却不以为然:“如果咱们先一步搜查南梁王府,今天这份功劳就是李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