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薛郎君就在一街之隔的驿馆中,当真是灯下黑。”
师岐颇有感慨。
萧照负手立在回廊下,庭前一簇浅粉的山茶花开得蓬勃,经了一场春雨后更娇艳繁盛。
“是啊,真是让人没有想到。”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旋即他回过头来,眼神锋利清亮:“孤原本以为他不会藏在驿馆之中鼠祸之事非他一人之力。他有同谋。但是他的同谋却没有和他在一处,而且翻遍了整个奚宁县城,也没有找到同谋藏身的地方。”
萧照听到那只猫的消息时,便已经猜到商矜的同谋是谁。
谁能想到一个瞎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整个奚宁县都已经及时封锁,而且都搜查过的话……不在驿馆,那就只能在周县令府上了。”
师岐皱眉。
“世子之前怀疑桃花宴上有控鹤司的人”
“没错。”
萧照颔,他平静地询问,“你认为控鹤司之人……是奚宁县县令夫人,还是县令家的千金?”
“在下不敢妄言。”
师岐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不会无端凭空地说些什么。
“师先生素来谨慎。”
萧照不置可否,不过他心中已有了定论,也不需要师岐的答案。
“所以姜三郎出现在孤面前也确实不是偶然。”
萧照又道。
“倘若事实当真如此,姜氏兄妹应当是被人算计了,只是盛远伯府的人竟然也会掺合其中。”
师岐有些意外。
“只要有利可图,化干戈为玉帛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萧照轻描淡写,别说盛远伯府和商矜没有直接结过怨,就算结过怨又怎么样?商矜递出橄榄枝,盛远伯府别说拒绝,只怕争着抢着要去接。
师岐深觉萧照说的不错:“那清河公主设局的目的应该在于”
“吏部尚书姜回庭。”
萧照接上他的话,“并且清河公主在孤遭遇下毒暗害的事情上,恐怕也谈不上多无辜。”
所以才要让萧照以为是姜回庭所为,既能打击对手,又能撇清关系。
师岐:“这么解释也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