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王世子福薄,没这个命做殿下的驸马了。”
青衣文士叹息。
两人给南梁王世子想好了死因,便堂而皇之感慨起南梁王世子的福薄命薄来。
“这也是命。”
桑星摇道,“不是人人都同咱们殿下有缘分的。……可万一他入京前没死成怎么办?”
青衣文士盯着那支入木三分的箭矢,透过它好似看见那位南梁王世子的结局,眯了眯眼。
“殿下在京中处境艰危,遭小人妒忌陷害,南梁王世子身为未来驸马,既见了殿下困境,理应为殿下讨回公道才是。”
桑星摇明悟,颔。
“正是这个理不错。我不如先生想得周到南梁王世子既然担了驸马之名,也应为殿下尽责、死而后已才是。”
作者有话说:
----------------------
【码隔壁文半夜崩溃了,先把新文开着吧,有一点存稿,照例求收藏求评论呜呜。】
第2章先上小桃枝
黄昏时分,落日熔金。
南梁王世子的车驾抵达奚宁县驿馆,一路声势浩大,引来不少百姓围观,只不过南梁王世子本人却低调,从入城到进驿馆休息,始终没有露过面。
萧照也不得不低调。
京里头那群人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路上派了几十批人截杀他,只要他一露面,便是各种下毒、暗杀、迷烟乃至美人计,手段层出不穷。虽然没伤及萧照性命,但也让他受了好几次伤。
还有一回伤药里头竟然被人掺了毒,若不是那天正碰上另一批人刺杀,打翻了上药,恐怕萧照此时得去掉半条命。
休憩片刻,萧照召见了他带来的谋士,此人名唤师岐,是他爹无意招揽来养在王府的清客,因在南梁几次献策颇有建树,萧照此回入京便把人给带上了。
“这两日便要入京,烦请先生替孤再写一封奏折呈上去。”
上一封遣往宫中的折子便是师岐代笔,那两日他受了点伤,本就也不耐烦写这些公文折子,便干脆推给了师岐。师岐写完后他只随意扫了眼,没看见什么僭越之语便叫人抄录递了上去。
“世子既然信任师某,师某自然不敢推脱。不过听世子话中的意思,是不准备立刻入京?”
坐在他下手,身形单薄、形容苍白的文弱青年含笑问道。
“京中无趣,不如在此处忙里偷闲几日。”
萧照一笑。
师岐闻弦歌知雅意,了然道:“奚宁县民风淳朴,二月中又恰有盛会,火树银花,热闹非凡。世子既想与民同乐,不如待盛会结束了再入京。”
萧照这一路上遇到的暗杀不少,京中是个什么局势也暂且未分明。前两日递上折子也是为了看看京中态度尤其是与萧照定下婚约的清河公主的态度。
清河公主摄政,所有送入宫中的奏折都经过她之手,那封折子本也就是写来试探清河公主对这桩婚事的态度。
不过折子递上后便没有了消息,令更人拿不准清河公主对这桩婚事,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毕竟这桩婚事的由来,只是小皇帝和保皇党走的一步昏招。
如今萧照停在奚宁县,不立即入京,也是存了几分试探京中态度的意思在。
两人三言两语定下事宜,便有驿站的小吏敲门送来膳食。约莫是为了讨好萧照,送来的膳食都是偏向南梁的风味。
侍从提来鸟笼,一只雪白的鸽子在笼中不断扑腾,活蹦乱跳。侍从挑了块鸡丝喂给鸽子。萧照随意扫了眼,一边继续同师岐说话:“这一路来追杀孤的人真是下了血本,派出来的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换了其他人,只怕早在阎王殿里走个七八回了。”
“世子福泽深厚,乃天眷之人。”
师岐从容答道。
萧照似笑非笑:“那些刺客除却本事非凡,还个个衷心,难得抓到的几个都守口如瓶。也不知谁如此御下有方,孤真是望尘莫及,来日见了一定要好好讨教。”
他咬重了“御下有方”
几个字,有种说不出的讽意。
“世子说笑了。世子治军严明,统御有度,军中莫不服从,谁能在这一道上与世子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