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一只兔子、野鸡都打不到。
令仪累了,便坐下歇息。
瞻淇不服输,他跑去前方,拉弓瞄准前方大树下的兔子。
咻!
兔子竟然被射中了。
然而。。。。。。是被右侧方出来的箭射中的,并不是瞻淇的箭。
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走过去,把射中的兔子拎起来。
“瞻淇,你也来狩猎了?”
少年正是祁诚睿,他今年十二岁,相貌英俊,气质矜贵。
“嗯,世子。”
瞻淇去学堂后,便习得些礼仪,不像两三岁那会,手上有剑,就想戳人。
“世子也在呀!”
令仪悦耳的声音传来,他从树后缓缓走出。
祁诚睿望着越走越近的小哥儿,不禁红了耳根。
自从前些年,进宫跟皇子们一起读书后,他只在宴会中偶尔见到令仪。
随着年岁渐长,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小时候每次见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哥儿,都想靠近。
祁诚睿突然变得迟钝:“令仪也。。。。。。也来了?”
令仪轻笑点头,目光落在被射中的小兔子上,由衷赞道:“世子,厉害,我跟弟弟一早上都没射中一个猎物。”
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小哥儿,祁诚睿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热,他被太阳晒红的脸,这会有点烫。
“你要吗?这只兔子就送你了。”
祁诚睿把兔子递给令仪。
令仪摇头:“这是世子狩猎来的。”
祁诚睿连忙道:“我还能再打,我射箭很准的。”
他随即唤来侍卫,让结束后送去令仪他们的营帐。
令仪:“谢谢世子。”
见瞻淇还在失落,祁诚睿安慰道:“我第一次打猎那会,整天都没射中一只,多练练就好,我教你们。”
令仪已经放弃,只在一旁看他们打猎。
瞻淇认真观察,跟祁诚睿学着,竟然意外射中一只野鸡。
“哥哥,我射中一只野鸡了!”
瞻淇兴奋地对自家哥哥喊道,简直高兴得要跳起来。
终于没丢爹爹的脸,听爹爹说过,以前爹爹靠打猎为生时,连凶猛的狼都能猎到。
令仪闻言,精神一振,跟着去看,果然猎到一只野鸡。
祁诚睿很是捧场:“瞻淇弟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