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容铮在哪里看来的,只说不记得了,那方法很新颖,他在医书上从没看过。
眼见孩子似乎要窒息而死,叶云迅站到那小男孩后面,两手环绕其腰部,放在孩子肚脐和胸骨之间,一手握拳,另一只手包住拳头,手臂用力收紧,快向上向内用力冲击按压孩子腹部。
容铮让他试验过好几次,所以他做起来并不生疏。
周围人看着叶云这奇怪的动作,低声议论: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这样救人的。这真的有用吗?”
“是啊,连医术高的袁大夫都束手无策,这人究竟行不行?”
“万一弄巧成拙可怎么办?”
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小男孩终于吐出了卡在喉咙中的食物,脸色也逐渐从苍白中恢复了血色。
本来心如死灰的夫妇看到孩子得救,感激涕零,当即给叶云跪下,连连磕头道谢。
叶云松了一口气,连忙俯身将夫妇二人拉起。
周围人欢呼声不断,连连拍手,大家这才现救人者眉心一点朱砂痣,竟然是一个哥儿,惊叹连连:
“原来小哥儿也能学医啊,厉害,厉害!”
“这小哥儿心地善良,医术了得呀!”
“不知这位小哥儿在哪里行医,我以后要找他看诊!”
。。。。。。
那妇人拉着叶云,追问他家住哪里,表示日后定要备上厚礼上门感谢。
叶云只好告知住址,人群中有人认出,那是最近高中小三元和贡生的容铮家的夫郎。
这会又是一阵夸赞,诸如夫夫二人都了不得呀,一个读书出色,一个医术精湛,简直是天作之合,地设一双!
众人的认同,无疑给了叶云坚持下去的动力,为他失意的内心深处注入了希望,他再次感受到继续学医的意义了。
哎,他怎么可能不失意呢?
因为是哥儿,受人歧视进不了医馆,他手执医书时,看着看着,时常会微微出神,他不知道这样看下去有什么意义。
容铮安慰他,可现实的无情,心中的不甘,又岂是言语能抚平的呢!
看着容铮一路科举,连中三元,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大,自己好像追不上夫君的步伐了,他心中有难以言说的自卑。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决心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不会放弃,要努力追赶,成为配得上容铮的人。
唯有自我救赎,才能找到生命中的光吧。
容铮抱着小崽子站在人群处,微笑地看着叶云。
令仪早醒了,睁大眼睛,指着叶云:“小爹。”
“小爹是个厉害的人呢。”
“腻害!”
小令仪重复。
人群散去,容铮才来到叶云面前,笑道:“小叶大夫厉害,咱们回家去吧。”
“嗯。”
“二位请留步。”
原来是那位慈眉善目的袁大夫,“我姓袁,保和堂的坐堂大夫。刚看这位小友的救人方式,实在神奇,我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敢问小友是在哪里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