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在他看来,媒妁之言还不是父母长辈说了算,自己可是他唯一的大伯,他这么问是要陈桂花那泼辣婆娘出面做这坏事。
意料之中,陈桂花永远冲锋陷阵:“轮不到他不答应,我们养他们两兄弟四年多了,难道还想一直赖在这?”
这人故意忽略他们一家从叶云那搜刮走了足足三十两,占据了他们十亩田地。家里重活累活,都是叶云在做,连叶辰也学着做饭,屋里屋外地打扫,还得去田里跟着叶云忙活。
最后陈桂花一锤定音:“那云哥儿的事我来处理,他不嫁也得嫁。”
叶大伯本来就要陈桂花去做这个坏人,自然无话;叶宝觉得家里钱财宽松一些,很快嫁妆又能回来,自己不会被耽搁成老姑娘,表示很满意。
至于叶耀是无所谓的,他只想赶紧还清赌债,他在镇子上被赌坊那帮人追债,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家躲着。
叶云住的杂物房在院子那,靠近门口处,所以没能听清正屋的事,只听到骂声,肯定又是叶耀回家拿钱,司空见惯。
他对那家子的事并不在意,他现在积蓄有五两多,再过一年,能到十两,明年他就要带着弟弟离开这里,还要让他们还回十亩田地。至于当年被他们拿走的钱就别想了吧。
想到明年离开,就会有新的开始,他开心起来。内心充满希望,想着想着,就渐渐陷入沉睡。
他不知道,大伯一家想将他嫁给老鳏夫,打算亲手推他入火坑。
第15章惨遭迫嫁
陈桂花的动作很快,早上就去找村里的张媒婆,二人一合计,就给叶云配上了隔壁村的一个四十多的老鳏夫顾铁。
听说叶云才十七岁,欣喜不已,说愿意出二十两彩礼,为避免夜长梦多,条件就是让今天就得送过去。
陈桂花那叫一个高兴,回来就喊住正准备去地里干活的叶云:
“叶云呀,不用去干活了,赶紧去收拾收拾。你伯娘我可是替你说了门好亲事,对方是隔壁村的顾铁,年纪是大些,可懂得疼人呢,你过去绝对享福。”
叶云是听过那顾铁的,十里八乡出了名打夫郎,前面三任夫郎都被打跑了,村里人都传那人肯定不举,拿夫郎出气。
他霎时脸色苍白,他紧紧攥着衣摆,害怕得身体都轻微抖:“我不嫁,我要照顾小辰的。”
“不嫁?你都十七岁了,是想赖在我们家白吃白住一辈子吗?”
陈桂花不耐烦起来。
“我没有白吃白住,我爹娘去世后给留了三十两,还有十亩田地,”
叶云反驳,“我每天都去田地忙活,在家里洗衣打扫做饭,还去山上砍柴挖野菜,我没有白吃白住。”
这惹怒了陈桂花,她脸色一变,声音尖利,“哎呀,不得了,都敢顶嘴。若是当年没我们家给你俩兄弟提供住宿,早冻死在外面,还有,你们这些年不用吃喝,就你爹娘留的那鸡碎一点的钱,能吃多久?”
叶云着急控诉道:"
你们基本只让我和小辰吃些剩饭剩菜,那,那不怎么花钱,穿着都是很旧的衣服,我爹娘留的钱是够我们花销的。"
听到这话,陈桂花更气了,“出息了,你这白眼狼,我真是养一条狗都比养你好。”
她说完冲到叶云面前,抬手就给了叶云一巴掌,叶云被打得一偏,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这出手非常迅猛,叶云都没躲过,已走到他身旁的叶辰见叶云被打,鼓起勇气用力猛推一把陈桂花,挡在了叶云前。
被推倒的陈桂花肥胖的身子倒在地上,屁股一痛,面目瞬间狰狞,破口大骂起来:“两个狗杂种,敢推我,看我不打死你们。”
她扶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抄起墙角的木棍就撵过来,叶云一看不好,害怕得脸色白,下意识就拉过叶辰往旁边躲。
哪知叶辰不躲,他朝着陈桂花冲过去,咬住她手臂。长期的遭受辱骂让他今天爆了,嘴里喊着:“我哥不会嫁,我哥不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