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心里有了个判断。
冯翠芳不光是吴宝山的关系人,很可能比吴宝山更厉害。
吴宝山不过是个负责熔金销赃的工匠,而这个女人可能在团伙里扮演着更核心的角色。
“钱三爷,冯翠芳平时跟谁来往比较多?除了吴宝山之外。”
钱三皱着眉想了想:“她跟我们这儿一个叫老六的熟客认识,经常坐一块儿说话。
老六是倒腾烟酒的,住东四那边。上个月老六因为倒卖票证被抓了,现在还在里面蹲着。
不过老六有个弟弟叫小五,也在这一带混,应该还找得到人。”
“小五在哪儿能找到?”
钱三打量了他几眼:“王兄弟,你是替警察办事?”
“不完全是。这女的背后的人伤了金师傅,关系不错,想替他讨个明白。”
钱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小五白天在隆福寺早市卖二手货,晚上在西四那边的录像厅看场子。你一提钱三让他来一趟,他应该会见你。”
“谢了。”
从赌场出来,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王平安骑车回到四合院,现傻柱屋里的灯还亮着。
他过去敲了敲门,傻柱开了门,嘴里叼着根烟,正在看一本破旧的拳谱。
“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白天在食堂跟人拌了几句嘴,心里堵得慌。”
傻柱让他进来坐,“你呢,又去哪儿忙了?”
“查了个线索。”
王平安把今晚的事简要说了说。
傻柱听完把烟掐灭,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这个冯翠芳听着比老烟枪还难对付。你觉得她人在哪儿?”
“应该还在北京。吴宝山跑得急,很多东西肯定带不走。
冯翠芳留在北京,一方面是为了避风头,另一方面很可能是要把吴宝山留下的东西处理掉。”
王平安敲着桌面,“熔金设备被警方查抄了,但吴宝山家里那些金货只是一部分。
根据眼镜男交代,他们这个团伙做的案子有十几起,赃物不可能全放在吴宝山一个人手里。”
“你的意思是冯翠芳手里还有一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