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傻柱脑子里嗡的一声,浮现出李副厂长那张铁青的脸。
许大茂比他更惨——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王平安。
王平安要是知道他被抓进了派出所,那个“汉奸”
的帽子就再也别想摘下来了。
但老周和老韩根本不给他们求情的机会。
两个老头一前一后,押着傻柱和许大茂穿过三条街,走进了红星派出所的大门。
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姓张,三十来岁,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他正在值班室里翻报纸,看见老周和老韩押着两个人进来,放下报纸摘了眼镜,揉了揉鼻梁。
“打架的?”
“文化馆门口,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影响恶劣。”
老周把小本子递过去,“问原因死活不说。”
张民警接过本子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傻柱和许大茂。
他的目光在傻柱脸上的橘子汁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向许大茂被扯坏的衣领和脸上的淤青,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已经见过一万次这样的场面。
“姓名。”
“何雨柱。”
“许大茂。”
“单位。”
“红星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
张民警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同单位的工友在大街上打架,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要是普通的街头纠纷,批评教育几句就能放了。
但同单位职工打架,往往涉及工作矛盾或者个人恩怨,处理不好会影响单位内部的团结。
“为什么打架?”
又是沉默。
张民警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不急不躁地看着两个人。
“你们不说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