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只是几处挤压的瘀伤和皮外伤,会有些疼,但无性命之忧。”
晏南歌仔细检查一遍,安慰道。
萧怀德斜靠在岩壁上,费力地举起双手,抱拳施礼:“多谢老兄。”
他不认识晏南歌,晏南歌也没自我介绍。
无弃见他呼吸渐渐平顺,忍不住问道:“你不是离开内城了吗?怎么会跑来帅府?”
“唉——”
萧怀德长叹一声:“都是为了阿宝那孩子啊。”
这话提醒了无弃。
“阿宝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后来生了什么?”
萧怀德瞳孔闪过一丝惊恐,嘴唇不自觉哆嗦了几下,用力咽了口唾沫缓解恐惧。
“咱们分别后,萧某带着阿宝住回访客营。没多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大批黑衣人,无论男女老少,见人就杀,一个也不放过,就跟疯了一样。”
“虔义军一开始还抵抗,后来觉打不过,纷纷躲起来,赤潮城彻底沦陷了,变成一座人间地狱。”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不得不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说。
“萧某带着阿宝东躲西藏,两天没吃饭,孩子饿得不行,眼巴巴地望着我。萧某只好把他藏在角落里,一个人出去找吃的。”
“万万没想到,萧某带食物回来,看见阿宝已经被黑衣人找到,准备就地杀掉。”
“幸亏这时候,来了一个满脸刺青的大胖子,像是黑衣人的头头,拦住手下行凶,带走阿宝。”
“萧某想把孩子救回来,悄悄尾随在后。你能想象吗——”
萧怀德苦笑,一脸不可思议,“刺青胖子居然把阿宝带去见虔义军招募使,南枯灭。”
无弃一惊。
他惊讶的不是黔四带阿宝见南枯灭,而是——
“他们见面时,你在旁边?”
萧怀德点点头:“嗯,只是离得太远,听不清说什么。”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