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企业摸到技术壁垒边缘,织网者就会启动。”
掐断资金。
封锁供应链。
抹黑核心人物。
一套组合拳下来,再庞大的商业帝国也会土崩瓦解。
何静香觉得荒谬。
凭什么?
旧规则受益者就可以永远高高在上制定生死线?
“谁牵头?”
她问到最致命的问题。
一群贪婪的恶狼不可能凭空合作。
必须有一个能压住所有利益冲突的大脑。
陈怀先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屏幕正中央出现一张照片。
偷拍视角。
像素很低。
照片里的男人戴宽檐帽,穿灰色粗呢风衣。
背景是欧洲某个常年积雪的小镇。
看不清正脸。
只能看到微胖侧影,和一根极具辨识度的定制蛇头手杖。
“k先生。”
陈怀先念出这个名字。
“明面上是瑞士一位低调的艺术品投资商。”
“拥有一本多国护照。”
“暗网有传言,这二十年来全球六成以上跨国恶意并购,都有他的影子。”
何静香死死盯着大屏幕。
那根蛇头手杖像一条真毒蛇,咬住她的视线。
太熟悉了。
那件风衣款式,那只隐约露出戴着祖母绿戒指的右手。
脑海深处某扇封死的大门被轰然撞开。
她猛地推开椅子。
椅子腿摩擦地毯出沉闷声响。
她走到办公桌最里侧,蹲下身。
手指飞快拨动保险柜密码锁。
咔。
柜门打开。
最底层压着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边缘已经磨损泛白。
陈怀先站在原地没动。
他清楚何静香的底线在哪里。
有些秘密,除非她自己翻开,否则谁也不能碰。
何静香把纸袋里东西全部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