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现,许绍恩的腿侧竟然还有一颗鲜红的小痣。
因为皮肤白的过分,所以这颗痣显得格外鲜明。
它就像是一个开关,这个开关神奇得过分,轻轻一碰,就会像是蜜桃一般涌出汁水。
裴矩看着自己怀里的许绍恩,忍不住又去吻他。
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脸庞红润,鼻尖被他的热意烘出了几颗晶莹的汗滴。
裴矩爱怜地将所有的汗珠吻去,抬起了他的小腿。
许绍恩惊慌地睁大眼:“不……”
拒绝让裴矩停滞了下一步,唇却凶狠地撕咬,舌进得更深。
那些话语被吞咽,像是惩罚。
许绍恩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把头深深埋进去。
热意临近,在门外逡巡。
这个时候如果还信任裴矩是件很傻的事。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要不算了吧,就这样,他们反正离最后一步也差不了多少,该亲的亲了,该做的做了,正好气氛也在这。
心门失守的那一刻,裴矩把他放开,掀到了床上。
床本来就逼仄狭窄,两人平躺着都显得狭小,再覆上一个高大的a1pha,更是显得不够用。
许绍恩慌慌张张,他不知道此刻应当作出什么反应,整个人都有一种失水的茫然。
身体轻轻在抖,他攥住裴矩的手臂,惊慌地抬眸,水润的眸子和裴矩压抑变红的狭长双眸对上。
衣物被卷起。
他听到裴矩最为严厉的警告。
“许绍恩,你听着,这是最后一次。”
裴矩呼吸声沉重。
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后面跟着的是一次又一次拒绝,就算是圣人也得被他逼疯。
理智的那根弦绷着,绷到了极限,离断裂就差一瞬。
但就在那一刻,鲜活的、微笑的、哭泣的各式各样面容的许绍恩在脑海中浮现。
他掐住许绍恩的下巴尖,再次用眸光吻过他潮。艳的脸。
“要么离我远一点,把我当成其他a1pha一样防着,要么等你真正想清楚了,再哭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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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矩出去了,留他一个人在这张狭窄的双人床上平复。
窗外的晚风仿佛也停滞了,仿佛只留下他剧烈的呼吸声。
裴矩没有再进来。
但他的存在感依旧强烈。
说完那句话之后,裴矩就不再开口。
他闷着声,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转头的一瞬,汗珠沿着下巴滴落下来,溅落在他的胸膛。
拥着他的怀抱从热烈变得温暖,然后是一片凉意。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