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去,看到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顿时有些失望。
但他觉得嗓音确实挺好听,所以还愿意跟他多聊几句。
“是啊,这只螳螂在科恩特城挺有名的,是当时一个猎兽小队捕获的。”
当时猎兽小队拿着激光枪,一行五人,遭遇了这只螳螂。
它当时也像这样一动不动,他们还觉得挺好欺负,但是一旦激怒他,出手便是杀招。
见许绍恩眸子闪闪地盯着自己认真倾听的样子,那a1pha忍不住又前倾了一点,想要说得更多。
但一双大手从中间揽过,beta有些惊讶,随即便乖巧地靠着对方,有些抱歉地朝他点点头,就专心看比赛了。
邻座a1pha:“……”
不就是个beta嘛,怎么也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但说是这么说,注意到身边的beta之后,他就忍不住往右边多瞟了几眼。
在下城区,其实稍微柔弱一点的男性beta也很吃香。
这个世界的omega毕竟很少,大多数a1pha都只能找beta结婚。
但相比a1pha无时无刻不在爆的侵。占。欲。望,还有因为信息素不够而难以安抚的。情期,beta显然更倾向于寻找另一名beta作伴。
a1pha动动鼻子,他确实无法闻到身边beta逸散的任何信息素味道,倒是身边的另一位a1pha信息素味道浓得呛人。
至于吗。
他又没仔细闻。
就稍微闻了一下下罢了。
“我们还是走吧。”
坚持到最后,那只螳螂张开翅膀飞起来,一直寻找着突破关窍的a1pha躲闪不及,被径直破开了小腹。
血腥味逸散开来,环形的观众台爆出一声两声叫好。
但这叫好声不是向着自己同伴,反倒是对着那没有情感动作机械的螳螂异兽。
或许在生活中失意的人喜欢来斗兽场找点刺激,就像古时候无聊的民众们也会在菜市口等着看砍头一样,没有一点区别。
裴矩用心观察了异兽的动作,它反应并不算很快,如果想要击杀它,必须得用精神力化为风刃,破开它一直掩藏得很好的脆弱的小腹才行。
但他不过沉思了一下,就听到许绍恩和一个a1pha聊得很欢畅。
虽然理智知道不应该干预许绍恩的正常社交,但鼻尖闻到对方越来越明显的信息素味道,他就知道那a1pha开始兴奋起来了。
内心不由得有些烦躁。
许绍恩这是什么体质,隔绝了信息素,也伪装了模样,但还是有很多a1pha像是苍蝇一样围上来,赶也赶不跑。
是临时标记失效了吗?还是信息素屏蔽仪起了作用,在隔绝许绍恩的omega信息素的同时,也把他的信息素隔离在外了?
回到家中,裴矩沉默地解开护腕,然后又一层一层缠上去。
他有点弄不明白自己内心的焦躁是什么,好像从昨天开始,从信息素屏蔽仪戴上的那一刻,焦虑的情绪就开始冒头。
就像现在他看到许绍恩在身边活动,都有一种想要把他剥。光了,拆吞入腹的感受。
“刚刚是觉得有些不适应吗?”
许绍恩倚在桌旁,关心地打量他:“你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糟糕。”
“是有点。”
裴矩舔舔干涩的嘴唇,他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全部咽下去。
“难道你晕血?”
许绍恩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