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衍难免有点担心越森的心理状态。
这么想着,宗衍转头看向越森。
越森正在旁若无人地扎头,没有半分抗拒。
宗衍沉默。
好吧,看来是他想多了。
每部游戏售以后,越森都会接受专访,对于摄像头与公共议论,他应该很熟悉。
摄影小哥乐呵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了摄影机。
掐掉麦克风,拿了一块毛巾,盖在摄影机上,两人开始洗漱换衣服。
没了珍贵影像,直播间里一片哀嚎。
:补药啊……没了你们,我们吃什么啊……
:是啊,吃什么?
:原本以为能看见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呢。
:睡在同一张床上,还不够甜蜜吗?我和我兄弟都不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你不懂,他们是新型朋友。
:所以什么时候开摄像头啊……
对于他们的爱好,宗衍与越森一无所知。
宗衍很是困倦地穿上衣服,越森站在他的旁边,看看摄像头,问道:“盖住摄像头,不犯规吗?”
宗衍半醒不活地说道:“不犯规,我在实行自己的自由穿衣服权。”
两人皆已穿完衣服,越森低头看了看摄像头,伸手掀开毛巾,用拇指擦了擦镜头。
但他没有打开麦克风,观众只能看着他们的身影,尽量脑补他们的对话。
宗衍将围巾递给了越森,权当暂时代之管理,越森接过围巾,说:“我想戴你的围巾。”
宗衍蹙了蹙眉,“什么?”
越森自顾自地围上了围巾,说道:“你的味道,让我非常安心。”
宗衍认命地妥协道:“行。”
反正他不缺围巾,就当是哄孩子了。
即将出门,宗衍终于现了断掉的麦克风,他将麦克风重新接好,拿起摄影机,准备还给摄影小哥。
越森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姑且算是可以。”
宗衍随便找了一个形容词,“至少没有做梦。”
越森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你的那些梦,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宗衍问:“什么梦?”
“昨晚我梦见。”
越森拖长声音,“我们被传送到了游戏里,学习剑与魔法,结果在讨伐魔王的路上,被山洪冲死了。”
宗衍无言相对,夸赞道:“不愧是你。”
做梦都是死伤残的景象。
越森难得讲起他的噩梦与个人生活,观众纷纷开始猜测梦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