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苍说着,把一枚城主府的令牌递给了她。
“你要去,我拦不住你。”
“但是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就得传个信回来。”
他顿了顿,“不是传给林天,是传给我。”
李清雪伸手接过了令牌。
“好。”
枯荣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先别把话说得那么满,搞得跟明天就要打进主炉似的。”
“她一个月都没法全力出剑,林天那内景的伤也还没好。”
“老夫跟着去,就是为了防止你们把探查搞成了决战。”
林天没反驳。
北庄这一战,他虽然只是用了神魔之眼和鸿蒙道火,但是在强行压制那个毁证阵的时候,还是牵动了内景的裂痕。
三番五次牵动内景,身体千疮百孔,不是单单闭关一次就能彻底复原的。
之前的种种机缘,留下的天材地宝也用了十之八九。
况且,他右边的丹田,每次一运转真元,就一阵阵的钝痛。
他这伤,可不是光靠意志力就能挺过去的。
韩立肩膀上的药火也得处理一下。
枯荣用解毒针封住了火毒,起码三天里头,不能让他一直拼尽全力出刀。
这些伤,就算前世的实力也需缓慢调养才可恢复。
但他等不及。
朱有福倒是伤的最轻的那个,也就是压制三足血炉的时候,两条胳膊有点麻,歇一晚上就能好。
胡万成把六座药庄的路线都画好了,又补上了六个阵点的开启时辰。
白松庄是子时。
青石庄是卯时。
百草庄是午时。
乌藤庄是酉时。
天一、天二那两个庄子没个准点,只认药不求的亲令。
林天把路线图叠在了天都的旧地图上。
六个阵点看着挺散的,但是连起来一看,却是一个不怎么完整的圆。
圆心在天都的西北边,既不是圣神宫,也不是药不求公开住着的那个药王殿。
那个地方在旧地图上,就只标了一片废弃的盐泽。
赵灵儿拿出来了皇室的战前档案。
盐泽的下面,以前有过一条旧皇族龙脉的支流。
前些年的王朝战争,支流枯竭,地面也塌了,后来就被划成了禁地。
“主炉借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地火。”
林天说道。
“难道是龙脉剩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