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九说:“那个驼背的拐杖里头,有回程的药单。六味药材代表了六条线路,上面的时辰就代表着交接的结果。等交接完成之后,他就会把对应的那个药名给烧掉。”
这下,乌木杖里的那张兽皮总算能解释通了。
青七这条路线对应的,正好就是白松。
而那白松,现在还没被烧掉。
这就说明,北庄那边现在只知道接头的人出了,但是压根就不知道交易已经失败了。
林天站了起来。
“先别消息。”
“为啥啊?”
朱有福不解的问。
“我们手里现在就只有大统领的血印,并没有北庄的账册。这假消息要是的太早,万一对方要求核对什么人数和编号,咱们反而容易露馅。”
他转头看向韩立。
“你先休息两个时辰,之后去白松林外面看一眼。记住,只看,不进去。”
韩立点了点头。
“朱有福,你去审那个驼背老头。别问北庄的事儿,就问他这些年一共接过多少次货、都是从哪些地方来的、还有每次的灵石都是谁出的。”
“明白。”
“清雪跟我去一趟济世药行。”
李清雪听完,就把线轮收进了证物盒里,然后站了起来。
枯荣皱起了眉头:“她才刚拔掉血种的根须。”
“我不会动剑的。”
“你们两个小子说这话的时候,老夫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信。”
林天说道:“所以你也得跟着去。”
枯荣看了看还躺在石床上的严九。
“这死魂印还没拆完呢。”
“先保住他这条命就行。等我们拿到密库里的血样册之后,再回来慢慢拆。活口总比尸体值钱,那本账册也比一间小小的药铺要值钱多了。”
严九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这下子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群人根本就不是来简单出出气的。
他们这是要顺着北庄、药行、总楼,一直到天都的主炉,把这张天大的网给一层一层地整个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