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凌晓知道自己的问题很傻,毕竟这显而易见。
然而李想的反应却有些出乎意料,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大半,随后连忙抽出手局促不安地跪坐在床上。
似是因为慌乱都忘记了凌晓的问题。
“我问你在干什么?”
再一次的问才将李想慌乱的意识给拉了回来,紧接着道:“我,我给你脱裤子……”
凌晓深深地看着李想那因为慌张而显得满脸心虚的脸,凌晓并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没说话,刚刚绷紧的肌肉迅松弛,随后再次倒进那柔软的被褥中。
李想呆愣地看着,他的表情从复杂转变为无奈。
这家伙是故意的吗?
李想不知道凌晓到底想干什么,或者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的放松了警惕。
可总不能再穿着这一股味的衣服睡觉,难闻不说还难受。
“凌晓我帮你把衣服脱了行不?”
李想小心翼翼地说。
凌晓眼睛睁开一条缝,他口齿不清的“嗯”
了一声。
李想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的开始为凌晓褪去衣物……
晚风徐徐吹着,贺青山与谢海征分别坐在湖边的石椅上。
谢海征身体一歪靠在了贺青山肩头,后者一愣连忙左顾右盼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谢海征失笑:“不用看了,周围没有其他人。”
贺青山闻言一脸无奈。
“青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拿不出手?”
谢海征用手轻轻戳着贺青山的大腿:“虽然没你能赚钱,没你帅,没你有能力……”
说着说着就连谢海征自己都抽了抽嘴角,怎么感觉好像被全方位压制了。
贺青山却是听笑了,眉眼弯的像月牙。
谢海征看着贺青山伸来手,捧住他的脸然后吻了上来:“你说我总是焦虑,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谢海征脸颊瞬间泛红,他置气一般扭过头小声嘟囔:“都怪你,每当面对你时我就感觉自己所有的优点都不值一提。”
“但我爱你。”
贺青山声音轻盈而笃定,他抬头望着天空皎洁的明月。
谢海征语塞了一下:“可是……”
不等他说完贺青山打断道:“没有什么可是,人活着很简单的,无非对与错,想与不想。”
“我想爱你,我想你好,我想你也依赖着我,这对于我来说那就是绝对正确的。”
贺青山说着:“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的理由,我希望你理解我,我也会尽可能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