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李想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混乱。
“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身体又出问题了?”
“怎么办,现在贺大哥他也不在啊。”
“完蛋了,我就不应该跟着来。”
李想一边帮凌晓处理一边自责,而当事人则是艰难抬起手说道:“不是那个原因……可能之前吃的鹿肉有点补过头了……”
这个理由格外牵强,毕竟凌晓身体完全是消耗大于摄取。
李想寻思好像还真有这么个可能,他又看了看凌晓的脸色,仔细一看好像还红润了一些。
“幸好幸好。”
李想傻笑着蹲在浴缸边:“如果你出事了我或许都没脸活了。”
凌晓白了李想一眼的:“尽说废话。”
不知道是不是气血上涌的缘故,从刚刚开始原本浑身无力的感觉居然有了消退的意思。
想着凌晓又不由瞥向李想,这位说他心细又细心的不像话,可是偏偏又大大咧咧的。
他就在一边给自己搓头,白色的泡沫覆盖了他的脑袋,像是戴了一顶白帽子,看着很滑稽。
凌晓在水中尝试着活动手臂,缓慢移动下身体依旧有微微刺痛,但是比一开始要好多了。
高兴之余忽然一朵白色泡沫从上方落下,他下意识抬起头便与
对上了视线,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还笑得出来。
视线侧移凌晓更是闭上眼睛不希望眼前的画面是真的,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对一个人这么无语过。
“贴太近了……”
凌晓平静道。
李想的身体微微顿了顿,随即很不好意思的蹲下身子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就好奇你在什么呆,就上前看了看。”
凌晓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了,或许是清楚李想是什么德行,他连生气的念头都没有。
尽管这家伙拿枪指他的脸……
李想自然是知道凌晓心情不美丽的,那微皱的眉头与抿紧的唇,就怕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我真没注意我更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李想真快哭了,这祖宗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我又没有生气。”
凌晓的声音干硬而冷酷。
李想嘴角一抽:“可是我觉得你生气了。”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看到你就心烦。”
“那我总不能不管你吧,心烦一些是在所难免的。”
“看不出来你脸皮还挺厚。”
李想不好意思挠挠头:“脸皮薄的话我在队伍里会混不下去的,他们一个个都那么不要脸,我太要脸的话会被吃干抹净。”
“那我岂不是混不下去了?”
凌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