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海里第一次吃到热腾的饭菜几乎让唯一泪流满面,莫恒也是感觉苦尽甘来。
这几天他们俩除了泡面就是肉干,烧烤吃得不得劲,其他的更是没感觉。
“你为什么不学做饭?”
唯一出灵魂质问:“贺大哥做饭那么好吃。”
“那是他的爱好。”
莫恒凑到唯一耳边小声说:“你别看青山他总是一副正经模样,实际上他就是个闷骚,喜欢做饭还是喜欢听别人夸他。”
唯一微微瞪大眼睛,他看向莫恒,心想这种事情告诉自己真的好吗?
“话说,贺大哥呢?”
“刚刚去第二层了。”
唯一点着头忽然一惊,他猛的想起自己放在石桌上的东西,他都忘记收起来了。
“莫恒快,你快上去!我忘记把它收起来了!”
唯一一脸的恐慌,仿佛天塌了一般。
莫恒起初不明白是什么,直到唯一说是画,他画的画忘记收起来了。
莫恒瞬间惊恐,他迈开长腿开始奔向二层贺青山的房间,然而一切还是晚了,贺青山端坐于石桌前。
台灯不怎么亮,但贺青山手里的画纸反射着的光却是格外晃眼。
唯一紧随其后,见莫恒站在门口愣神他就知道肯定已经瞒不住了。
贺青山拿着画纸转过身,他抬头看向门口的两人,又低头看向画里的莫恒,此刻他的心情复杂极了。
莫恒尴尬地笑着,唯一则是羞红脸都不敢看贺青山的眼睛。
“玩艺术呢。”
贺青山盯着手上的画质:“还是国外稀罕的裸体艺术绘画啊。”
莫恒到底是脸皮厚,他问:“你就说画的好不好就是了。”
贺青山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心想脸皮可真厚,他是门外汉,看不出个所以然,但……
“唯一画的?”
贺青山问。
“不然呢,难道你认为我会画吗?”
莫恒说,但语气里很是自豪。
贺青山没忍住:“你是不是威胁人家了?还夹带私货。”
贺青山指着:“你哪有这么大,唯一他是不是威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