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鸢的警觉一下子拉满了。
跟他走?
哪个世界的道理是见了一面就跟人走的?
她刚要开口,夜临渊先说话了。
“不去。”
墨渊的表情没变,但肩膀塌了一点。
“我有事要办。”
夜临渊说,“悬赏令的事,我自己处理。”
墨渊看着他。
然后目光移到林清鸢身上。
“是她不让你去?”
林清鸢举起双手。
“我什么都没说。”
夜临渊往她前面站了半步。
“跟她没关系。”
墨渊又沉默了。月光底下,他脸上那道疤颜色很深。
“行。”
他说,“不急。”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小牌子,黑色的,上面刻着跟他手背一样的纹路。
“拿着。”
他把牌子递向夜临渊,“以后要找我,把血注上去就行。”
夜临渊没接。
林清鸢伸手接了。
两个人都看她。
“我先帮他收着。”
林清鸢把牌子往袖子里塞,“他兜里东西太多了。”
墨渊盯了她两息。
然后笑了一下。很短,很浅。
“雪莲灵脉的人,跟魔蛟族的人一起走。”
他说,“有意思。”
这句话让林清鸢警觉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
墨渊往后退了一步,“以前两族关系不错。”
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偏过头说了一句。
“云霞山那个追你的人,最近到了中域。小心点。”
林清鸢浑身一激灵。
“谁?沈苍澜?”
墨渊没回头,走进了土墙后面的石阶入口。墙壁在他身后重新合拢,跟没裂开过一样。
巷子里只剩林清鸢和夜临渊。
林清鸢愣了三息,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沈苍澜到中域了?”
夜临渊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剑,脸色不太好看。
“走。”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