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怔怔的看向谢无隅。
“嗯,我是,麻烦你们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谢无隅和交警说完,垂眸看向季望舒。
季望舒本来觉得没什么。
晕也没晕一会儿,疼也能忍受。
就是头晕恶心得很,但也能承受。
可视线对上谢无隅的,一股浓烈的委屈席卷而来,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疼还是难受?”
谢无隅半蹲下来,但不太敢碰季望舒。
“疼,头也晕,还想吐。”
季望舒哽咽,然后解释,“有人在路上乱飙摩托车。。。。。。”
“我知道你是让摩托车和行人,不说话了,我先给你转院。”
谢无隅语气很轻,季望舒低头,往他身上靠。
血腥气混杂着季望舒身上的香气。
谢无隅没动,季望舒轻轻靠在他肩上。
谢无隅把季望舒转去了他之前住院的地方,医疗团队早就等着了。
季望舒到后,立马被送去做了系统的检查。
检查完,送回病房,缓解止疼的药全安排上了。
季望舒头晕吐了一回。
在药物安抚下,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昏了。
谢无隅全程陪在她身边。
季望舒伤得不算轻,脑袋磕破了,脑震荡严重,有没有别的问题还得观察。
除了右胳膊脱臼之外。
膝盖也受了伤。
谢无隅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去年在美西飙车,出了事故,只破了点油皮,叫得跟死了爸死的。
季望舒除了刚刚看到他的时候,说了疼。
再之后,不管是检查,还是扎留置针,她哼都没哼一声。
贺淮南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谢无隅看了季望舒一眼,起身出了病房,接起电话。
“谢无隅,你把季望舒弄哪儿去了?”
贺淮南近乎于咆哮的问,“你有什么资格把她带走?!”
“那不然呢?让她在人挤人的公立医院,排着队做检查?”
谢无隅语气很冷。
贺淮南沉默下来。
听筒里,他的呼吸很急。
一个多小时了。
贺淮南找了谢无隅一个多小时,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他甚至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