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对我,或者说对我们,还是一无所知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华贵的裘皮大衣,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狂怒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以为灾厄教团是什么?一群信仰伊裴尔塔尔的疯子?”
“那个圣使,是个追求长生的可怜虫?”
“不,你们都错了。”
赵天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他们,包括我,都只是棋子。”
“而真正下棋的人,其伟大与宏图,远你们的想象。”
“你是说圣主?”
林渊吐出了一个名字。
赵天衡的身体明显一僵,看向林渊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惊骇之色。
“你……你连圣主的存在都知道?!”
“看来我猜对了。”
林渊心中了然。
从圣使的终端里破解出的信息,终究只是冰山一角,而眼前的赵天衡,显然知晓一些更深层次的情报。
“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些情报?!”
赵天衡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不可能知道这些!就连圣使都未曾见过圣主真容!”
他直接默认了林渊见过圣主。
“想知道?”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
赵天衡的脸又一次憋成了酱紫色。
打赢你?
我拿头打?
我两只天王级巅峰的主力,都被你当小鸡一样宰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有理由怀疑,眼前的林渊还藏着底牌,等着再阴自己一手。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
林渊收起了笑容,“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别跟我说什么引领我之类的鬼话,你还不配。”
“如果你说的东西能让我满意,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