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二少爷的病
“可能要劳烦二少夫人,陪阿雪演一出戏。”
温絮雪微微一笑。。。。。。
一阵微风穿过花枝拂了过来,摇落了几片浅粉的花瓣。。。。。。
屋内,秦惠惠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语气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由衷的认可:“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
温絮雪谦虚:“都是二少夫人的功劳,阿雪不敢居功。”
她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她提前便与秦惠惠约定好。
若是陆域行又对她生出不轨之心,她便立刻差人暗中通知秦惠惠。
而后秦惠惠便顺势而为,在众人面前对她百般刁难,让她在陆府中陷于孤立无援的危险境地。
那日花园中的羞辱、今日前厅中的刻薄,皆是她们事先排演好的戏码。
秦惠惠演恶人,她便演被逼到绝路却仍不敢吭声的可怜虫。
这出戏的重点从来不是博取陆引淮的同情。
陆引淮那样的人,冷面冷心,秩序之外的东西很难触动他。
怜香惜玉?是他对付不来的多余情感。
可是陆府的名声与秩序,却是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触碰的底线。
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在他执掌的陆府之中屡遭欺凌却无处申冤。
这种事一旦传出去,陆家的门风何在?
他陆引淮治家的威信何在?
他苦心维持的严整而体面的秩序,又何以立足?
他不是在救她。
他是在修补他的秩序里不该存在的裂缝。
而她所做的,不过是把自己变成裂缝,然后用他的强迫症,逼他亲手来补。
这世上最坚固的牢笼,从来不是用铁链和围墙筑成的。
它是一个人的原则。
越是严苛、越是不可撼动,便越是能被懂得的人,反过来变成困住他的绳索。
秦惠惠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极低,“你给我的那药,我已经给二少爷服下了。”
温絮雪抬眸,神色平静:“如何?”
秦惠惠想了想,斟酌着回道:“应当有用。这两日他回院子回得比往常早了不少,有一回甚至跟我说身子乏得很,想早点歇息。居然都没有跟我提出要同房的事。”
她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温絮雪微笑说道:“吃药,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有些性瘾之症,根源未必在身体,而在心里。心理上的郁结不解,药石只能压制一时,却断不了根。”
她又问,“二少夫人,你可知二少爷从前经历过什么难事吗?”
秦惠惠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