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轻荷与侍女外出散心,骤然出手,打晕侍女,强行将轻荷掳入深山荒林!”
“他欲玷污轻荷,毁她名节,逼她屈从!”
“轻荷性情刚烈、宁死不屈,为保清白,拼死与他缠斗。”
“我察觉异样,疯魔般追寻踪迹赶来驰援。”
“陈间材见我到来,自知不敌,仓皇逃窜。”
“可他临走之前,心存歹毒,含恨拍出一掌!”
“那一掌阴狠诡异,不击身躯,专攻腹内胎元!”
“彼时我们只当是寻常掌伤,悉心调养便可痊愈。”
“轻荷温柔体贴,怕我忧心,也未曾细说腹痛隐疾。”
“我满心欢喜筹备大婚,以为风波尽去,余生皆是安稳。”
“却不知那阴毒掌力,早已蛰伏她体内,悄悄侵蚀根基,埋下了致命祸根!”
珠篆说到此处,再也克制不住。
老泪纵横,双肩剧烈颤抖,字字皆是剜心之痛。
“婚后一年,轻荷临盆难产,九死一生。”
“她拼尽半条性命,艰难生下了命格强硬的珠月露。”
“可轮到沾衣之时,她气血枯竭、生机散尽,胎气紊乱,性命垂危!”
“弥留之际,她握着我的手,泪如雨下,虚弱告知我真相。”
“她说当年那一掌伤了胎元,月露命硬可活,沾衣先天受损,生产便是九死一生!”
“我当时痛彻心扉,百般劝她放弃,保自身性命!”
“可她性子执拗,拼死也要保住腹中孩儿!”
“她说那是我们的骨肉,是她拼尽性命也要守护的幼女!”
“我拗不过她,也舍不得她痛失骨肉。”
“最终……沾衣平安降生,可我的轻荷,油尽灯枯,撒手人寰。”
“死在了产床之上,永远离开了我,离开了刚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