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狂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以为你有点能耐就可以乱来了,我劝你赶紧把我给放了,不然,我会让你走不出这个镇。”
詹宁可嘲讽了起来。
“哦!那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什么靠山就尽管打电话过去叫他过来,我就在这里等着就是了,我倒要看看如何让我出不了这个小镇。”
张凡微笑的说着。
“行,你可不要后悔,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詹宁可气愤的拿出了手机打了出去。
“张将军,您这是要钓鱼执法啊?可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合适?”
徐向东皱着眉头小声的问道。
“我又不是政斧的官员根本不懂什么钓鱼执法,我就要让他们全部都过来一网打尽,这些祸害百姓的官员就没有必要继续留着了。”
张凡微笑的说着。
“哈哈哈·······,张将军,你说的太对了,你是商人又不是官员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啊!只要能把这些为祸百姓的贪官都拉下马管他什么办法呢!”
徐向东激动的竖起了大拇指。
“我已经叫我的领导过来了,小子,等他带人过来的话,你到时候连哭都没有眼泪,你现在如果向我求饶,我可以考虑一下在他面前向你美言几句对你的惩罚轻一点。”
詹宁可挂断电话得意洋洋的说了出来。
“废话真他娘多,我早就等你打完电话了,现在,我们好好的聊聊你这些年所干的坏事吧!”
李慕白手里突然多出了一张符纸。
“你想要干什么?你别以为用一张符纸就可以控制我,我是一个无神论者。”
詹宁可紧张的说了出来。
“就因为你是无神论者才没有敬畏之心,才敢肆无忌惮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欺负百姓。”
李慕白把真言符贴在了詹宁可的额头上,“说说这些年来所做的坏事吧!另外,肖玉山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这些年来所做过的坏事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我从事警察行业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欺负过的人不计其数,贪污的金额达到了二十多亿,肖玉山是我罩着的人,他每年会拿一千万孝敬我。”
詹宁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众人听到他的话都惊呆了,想不到,这个百姓的保护神会是一个披着羊皮的恶魔,不仅专门欺压百姓还是一个巨贪。
“你所做过的事情有没有记录?”
张凡微笑的问道。
“谁给我送的钱金额多少我都记在一本本子上,放在我家的保险柜里,另外,我的保险柜里还有一张海外的银行卡,另外,我农村的老屋废井里也藏一百公斤黄金。”
詹宁可激动的说了出来。
张凡还把詹宁可的别墅位置和老屋的位置都问了出来。
“这次洪水灾难这么大,为什么县里面的领导都不出面?他们现在都躲在哪里?”
张凡冷冷的问道。
“他们下来转了一圈就躲在办公室里了,就算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也可以说他们已经来过灾区也慰问过了灾民。”
詹宁可毫不犹豫的说着。
“他们拿出来的救灾物资只够灾民吃三天,后期的救灾物资呢?就连那些过来帮忙抗洪的军队都是自带粮食过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凡气愤的问道。
“这些都是县里一二把手决定不闻不问,他们不愿意拿出物资,主要是县政斧已经没有这么多的钱,这次的洪灾太大了,对于这些下等民来说,只要瞒下来死亡人数他们就不会被追责。”
詹宁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