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太难了,这么多垃圾得拣到什么时候?】
【直观感受到了海洋的压力,也感受到了陈冬的绝望。】
【快涨潮了吧?天也快黑了,陈冬应该回来了,别被困在海里了。】
随着天色渐暗,海水也开始上涨,陈冬从最地下往岸上转移。
直到他筋疲力尽,一共拣了满满十袋子垃圾。
可连一半都没清理完。
“那一涨潮不是就又把垃圾带回海里了吗?”
陈冬坐在礁石上,边歇口气,边和摄像师聊天。
“会带到下一个地方,这里也会有新的垃圾产生,循环往复。”
陈冬听着都累,干脆向后躺在了地上:“晚上我们睡哪啊?那个小木屋啊?”
摄像师耸耸肩:“你睡小木屋,我和其他工作人员睡别的地方。”
“啊?还有其他人啊?你们睡哪?我能不能凑合一晚上?我一个人睡那多害怕啊。”
陈冬试图卖惨。
工作人员住的地方肯定比他强。
但是摄像师直接拒绝:“那不行,嘉宾得遵守节目要求。”
陈冬抬起手环看了看林飞羽的距离,他一下午的位置都没变,应该也是在完成任务。
不知道他的任务是什么,晚上睡在哪里。
“那你们有没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啊,我想知道林飞羽在干什么,怎么样了。让我通话一分钟就行。”
摄像师摇头:“不行,节目组规定你们不能互相联系。”
“嘿!这可是荒岛,你不怕我把你扔海里去啊?”
陈冬瞪起了眼睛威胁。
摄像师指指镜头:“它也可以是执法记录仪。”
见人软硬不吃,陈冬也没招了。
收拾了东西和摄像师回了领取任务的小木屋。
小木屋里除了一张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陈冬又到海边去,用海水洗了洗手和脸。
望着茫茫的海面,陈冬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海鸟飞去林飞羽的身边。
认识这么久以来,两个人也有分开的时候,但就算人分开了,手机还是能保持联系的,可现在,除了手环上那个抽象的红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陈冬躺在木板床上,想着林飞羽,反正也睡不着,开始跟房子一角的摄像头对话。
“你们肯定能看到林飞羽在干什么吧,他现在睡在哪了啊?有没有吃饭?”
“真羡慕你们,有上帝视角,什么都能看到。”
【就好像我们回答他能看见似的,问我们有什么用?】
【想老婆想魔怔了。】
【这不就是相思病吗?陈冬实打实的恋爱脑,脑袋打开里面都是林飞羽。】
【看别人谈挺甜的,要我这么谈,我都不敢想,多吓人呐。】
陈冬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边看着手环上的小红点,边哼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