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山毕竟没什么文化又只是个无赖,在夏宋这样的态度下不免有些心虚。
连他自己都要怀疑,他这样的人,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八竿子也打不着。
但是他想到钱,还是硬气了起来,他不信这两个人一点不在乎媒体的舆论:“我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鞋的,我告诉你,我走出这扇门,你们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你敢!”
“你冷静点。”
夏宋拦住寒逸,对夏玉山说,“你还不带着你的人快走?”
夏玉山觉得是自己要的太狠了,这两个人才会不同意。
心里暗骂越是有钱人越小气,都说他们演员一天的收入都能达到上百万,自己不过要了五百万都舍不得。
夏玉山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寒逸:“那…那四百万?”
“滚出去!”
夏宋怒喝一声,手指向门口。
保安见状围到了几个人身边,夏玉山恨恨地瞪了夏宋一眼,带着人走了。
夏宋不用想也知道他出去会跟媒体都胡说些什么,也懒的去关注了。
他跟寒逸说:“你说我关心则乱,现在我冷静下来了,你怎么乱了阵脚?邵妍既然敢让他来,就一定能想到你也会用钱收买他,他一个无赖,自然是见财忘义的,可是邵妍敢,就说明她还有后手,我们花出去的钱也是打水漂。”
寒逸闭了闭眼睛,深深叹了口气:“你说的对,我是关心则乱。问题的根源不在他身上,而是我这对伟大的父母。”
透过病房的窗子,夏宋都能听到医院院外的吵闹声和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他能想象那个无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演说家在镜头面前诉说着这些年的委屈,而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
医院里暂时恢复了平静,夏宋跟院长道了歉,毕竟是因为他的事情影响了医院。
院长很通情达理,知道夏宋并不是夏玉山口说的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
夏宋跟院长道过歉后就去看了奶奶。
老人家已经睡着了,好在今天的风波没有影响到她。
“人到了这个时候是真的糊涂了吗?就算会回忆从前,那样一个不孝的儿子,您想他干嘛?还口口声声念他的名字?”
夏宋小声埋怨,越说头垂的越低,尾音颤抖隐隐有了鼻音。
寒逸屈膝,膝盖一高一低地蹲在夏宋的椅子边,把他冰凉的手捧在手心里,用脸颊帮他暖着手。
“夏夏,我觉得那个人并不是你的父亲,他的血液样本已经送过去了,检测结果明天就能出来。”
“是不是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吗?不是这个无赖就是别的无赖,反正不会是个好人。”
夏宋苦笑。
“你说的对,可是这跟你无关。他没有养过你一天,算不得你的家人。你下不去手,我下得去,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就算邵妍给了他好处,我也要让他都花在医院里。”
夏宋忽然觉得身上很凉,门窗紧闭的室内让他觉得四处都是寒风侵袭。
“阿逸…抱抱我…”
寒逸单膝跪地,挺起上身,把蜷在椅子里的夏宋揽进怀里轻声安慰:“没事的,我在,我永远都在。”
夏宋把头偏在寒逸宽厚的肩膀上,整个人都被他护在了怀里。
仿佛要隔绝外面现在生的一切,要阻挡网络上正在酵的谩骂和指责。
寒逸温热的怀抱就是最可靠的港湾,让夏宋有勇气面对即将到来的舆论风波。
【嚯,这夏宋是一夜之间火的,也是一夜之间塌的啊?这瓜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