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芷看着谢知予住处,心疼的不行,觉得他住的地方太小,说要给他换大点的。
“以后成婚就是两个人住,这么点地方,哪里够的。”
谢知予不在意院子不院子,他自己也没觉得现在住的地方小。
和皇宫相比,就没有大的院子。
他在意的是他和沈凇的婚事,“我与沈凇婚事是何时去议?”
陆沅芷偏了偏头,这边的嬷嬷立即过来帮她按揉。
陆沅芷闭上眼睛,幽幽叹道:“予儿,你何时唤我声母亲呢?”
谢知予微微皱眉。
晚间,方正来寻谢知予,说是太后让钦天监选了日子,叫谢知予看看哪个日子好。
谢知予叫人去书房谈,他仔细看了选的三个日子,都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
方正道:“太后娘娘此番出来是瞒着人的,陛下也在竭力打掩护,在这边待的时间不能太长。事毕后需得即刻启程回京。
此前要公子将时间往后顺一顺,也是为了能够多准备些东西。婚期定的紧,也不必担忧。宫中绣娘将喜服全都缝制好,一应物品准备齐全。娘娘也带了信得过的绣娘前来,若是喜服不合身,可以立即改动。”
谢知予在三个日子里挑了个最近的,就在十八日后。
方正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笑意,心道公子怕是急坏了。
他颔道:“老奴会将公子定下的日子与娘娘说,不过具体哪一日还得娘娘明日同沈家人见面商议后才可。届时娘娘会着重提一下公子选的日子,若是沈家也同意,便定十八日后。”
“你们直接不说另外两个日子不就可以?”
谢知予实在心急。
方正轻笑道:“老奴会与娘娘提公子的要求。”
“公子,明日去沈家议亲时,娘娘无法告知真时身份,只能作为公子家中长辈前去,公子可唤娘娘为姨母。”
方正说了今夜前来的第二件事。
谢知予对此没有任何异议,他与太后和陛下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能拿在明面上说。
他自己也不愿意。
“嗯,就按着你们说的办。”
明面上,谢知予还是谢相的儿子,谢府的嫡子。
宫变之后,谢相辞官,继室与其子因暗中协助逆王被赐死。如今谢家当家的是旁支代掌,此前一直在替太后做事。
第二日去沈家,谢知予如实的大致说了谢家目前状况,沈家听闻他父亲避世不见人,母亲与继母都亡故,这是他们没想过的情况,倒是有些不知道要再说什么了。
沈家人除沈凇外,他们也不太敢看未来哥婿的姨母。
这位妇人样貌美艳至极,看起来很年轻的模样。指如葱白涂丹蔻,锦衣华服一身贵气,与未来哥婿样貌像了六七成。
她即便带着笑意,也叫人能感觉到透着说不清的威严,仪态举止优雅高贵,实在是与整个云溪县都格格不入。
甚至是渝南府都找不出一个如此般的人。
沈凇性子活泼,也没个怕的,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一样。也只有他和陆沅芷聊的有来有回。
“凇哥儿和予儿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路上认识的姨母。”
“路上?”
“就是我那天卖蛇,蛇被挤跑了,去他和戚元镜的马车里面。我那天见到了戚元镜,他在车里没见到。咦,那应该是在山洞认识的。也不对,那天谢知予也没看见我,我们是在平顺医馆的后院认识的。我还给他菜,他给了我玉佩。不过最后他没有拿走我给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