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铺重新开业,在价格上也比以往给的要公道不少。
也是惹的同行多有怨言。
开口酸人的这位王家主便是其中之一。
王家主哼道:“到时候辛苦一场,却赚不了几个子,再来说乐意不乐意这样的话吧。”
钱家主嘿了一声,“赚不了也是我们的事,有你什么事啊?念叨什么念叨?怎么嘴这么碎,舌头这么长?眼红你自己就同意啊!谁拦着你了不成?”
“姓钱的,你骂谁呢?”
“谁叫唤我就骂谁。”
两人很快就吵起来,没一会就成了两方人吵的面红耳赤,眼看就要打起来。
他们都以为谢知予会叫人拦着些,没想到谢知予压根没有拦着的意思。
他叫人送了点公文来,慢慢的看起来,像是一点也没有听见堂中激烈的争吵。
五本公文处理完,两方人还在吵,不过声音和态度明显不如最开始那样剑拔弩张。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手下在的情况下,压根不想动手。
痛的都是自己。
尤其是眼前的谢大人是一点都不打算拦着,不准备给他们台阶下。
他们只能自己给自己台阶。
见他们还在吵,谢知予又叫人送了几本公文。
看到最后一篇的时候,谢知予眉头微微一皱。
一直都在悄悄注意谢知予脸色的众人,见谢知予皱眉,立即顺势消停下来。
彼此嘴上说着看在大人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你后,坐回了位置上。
完全安静之后,谢知予放下手里的公文,语气平淡道:“物以稀为贵,生意人应当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你六家到时候去沈家农庄取货,会给你们一条线,售往京城。”
说罢,谢知予便起身离开。
小吏捧着桌上的那些公文,紧随其后。
余下坐着一堂的商人们在想着谢知予刚刚话中意思。
钱家主一副受宠若惊,难以置信的模样,望着另外五人,“谢大人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可以搭上他的线,把果酱那些,卖去京城?是我们能去京城做生意的意思吗?”
京城啊,那可是京城。
要多少人脉关系,才能前往的京城。
那五人亦是一副又惊又喜,完全不敢相信,又抑制不住的狂欢。
“没错,没错,没错!是京城,我听着就是京城!”
六人惊喜的不行,纷纷昂着头看向王家主等人。眼神中充满得意,有本事现在再说他们赚不上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