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们先前考虑到沈家,还不想掺和山湖那事儿呢。
黎老九板着一张皱巴巴的脸,喊了声黎麦子。
“黎丰他们都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你要是知道点什么就赶紧说给你叔婶伯娘他们听。别整天像个锯嘴的葫芦一样,一声也不吭。”
周谷站在黎麦子边上,他一把将黎麦子护到身后,隔绝他们的视线。想到以前那些事,周谷气的恨不得站到饭桌上骂人。
他梗着脖子吼黎老九,“你讲话大声干什么!看你把我家麦子给吓得都打哆嗦了!”
黎麦子打没打哆嗦不晓得,但黎老九是实打实被周谷这一声吼得吓了一激灵。
“我说老二家夫郎,你这也太凶了一些吧!到底是谁在吼,吓着人?”
周谷哼一声,“我在我家里头凶,关你什么事儿啊?总比某五人好,跑到人家家里面偷东西,当爹娘的还在那狡辩,真是给脸也不要,活该那几人被抓到县衙里面。正好叫衙门好好的管教管教,省的在外面霍霍人。”
黎丰他老娘闻言不干了,不高兴的掐腰凶道:“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耳朵聋听不到吗?”
“小贱蹄子叫你咒我家黎丰!”
“我实话实说,咒什么咒!”
看着黎丰老娘和周谷吵起来,许红梅,沈凝也加入进去帮着周谷。山洼沟来的那几个男人凶巴巴的看着,沈家的男人们直接起身,挡在周谷他们前头。
谢知予见沈凇要起身,低声问他,“吃好了?”
沈凇哪还有心情吃啊,他撸起袖子就要扎进去,可做不到自己在这儿吃东西,让家里面的人冲锋陷阵的。
谢知予皱眉拉住沈松,“肚子还饿不饿?”
以谢知予对沈凇的食量了解,人肯定没饱还饿着。
沈凇说:“哎呀谢知予,我现在不能吃,你快松开我,我五哥夫都被他们吓的要哭了。”
黎麦子闻言用手抹了一下脸,他不是被吓,是恨他爹娘为什么从不肯放过他。
沈凇没有吃完的饭菜躺在碗里,耳边聒噪的对骂声,让谢知予更加烦躁。
尤其是沈凇还饿着肚子。
此时沈家并没有危险,也没有问暗卫们求助。
之前暗卫接收的命令就是,除非沈家有危险的时候才能出手干预,否则只有沈家主动求助,暗卫才可以干预沈家的事情。
因此,暗卫们此时都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吵做一团,一触即的两拨人。
谢知予看到沈凇被情绪激动的人推了一下,眉头紧皱。
他偏头看一眼暗卫,无需多言,暗卫也理解谢知予的意思。
十几名暗卫此刻齐刷刷地站起来,一声不吭快往前走。
两拨人都被他们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
暗卫们直接越过沈家人,将山洼沟的那些人手臂用力抓住。
山洼沟众人被吓得不行,在这极度惊吓之下,一下子就没了声音,双腿都软只能被暗卫们拖着离开。
途中惊恐的追问要带他们去哪,哭着说他们还不想死。
沈家老两口虽然烦他们,但暗卫直接把人拖走的模样也实在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