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好好的人突然不见踪影多日,也是怪吓人。
黎大友一直在黎丰几家人的视线催促,又被人用手指头戳腰,往前推了推。
他到底还是拿出了村长的模样,带着人进了沈家的篱笆院。
他看院子里那些人,心里也是慌得厉害,讲话声音都打颤。
“大、大树啊,今天实在是有事想问问你家。没想到你家来这么多客人,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啊,你别见怪。”
黎大友话说的非常体面,态度也好,全然没有之前叫嚣着要沈家赔偿山湖问题的嚣张。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加上他们之间的事,因为山湖问题解决,也算是一笔勾销。
十里八乡村子挨着村子的生活了这么多年,往日里村子之间的摩擦,打架都有过。
但不会真老死不相往来,乡下日子都是这么过的。
沈大树便接话问道:“你想打听的是什么事啊?”
黎大友在听到沈大树出声,心里是狠狠的松一口气。
他连忙说:“是这样的,我们村有五个青壮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着家,村子里有人听他们说是来你家,我就替担心他们的家里人问一问,你家有没有见到过他们?”
沈家人包括暗卫们听完黎大友的话,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知道是知道,但是沈家那时候,除了沈凛以外,其他人确实是都没见到人。
沈大树实话说:“没见到。”
这话山洼沟等人却是不信。
黎大友又被身后黎丰他老娘推了一下,于是又硬着头皮说:“大树啊,你也知道,村子里的孩子容易早亡,咱们乡下人家能把一个孩子养大有多不容易。
乡下人家的孩子,能好好养大的并不多。他们又是家里的男子汉,虽说现在是不懂事了些,可到底也是家中壮劳力,爹娘生养的。好好的人,眼下不见踪影,消失好几天,当爹娘的肯定又急又乱担心的不行。”
黎大友说的诚恳,想说动沈家人。他继续说道:“我们村子里不止一人晓得他们是来你家这边,要是你们有他们的消息,不管是什么都给我说说吧。别叫当爹娘的心急。”
黎大友这番话说完,一直在他身后的几家人也都双手合十,对着沈家来回摆着,做祈求状。
“沈家的,求求你们了,要是知道我儿消息就告诉我吧!”
“我家那个是个不省心的,可家里也养他快二十年,实在是不容易。要是有他的消息,求求你们就告诉我们吧。”
“他们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们一定会好好管教,毒打一顿都行的。可就是不能活不见人啊!”
后面那句死不见尸,没人敢说出来,他们不敢像想黎丰五人死了的可能性。
沈家人没说话。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那些人去哪儿了。
此时,坐在另一桌的暗卫领道:“他们现在在县衙牢房里面,等过个三年五载的也能出来了。”
此言一出,让山洼沟等人又惊又怕。
沈家人也没想到竟然给关押了。
“好好的怎么会被关牢里面去呢?”
黎丰他老娘太想知道儿子被关牢里的缘由,更想把人给弄出来,也顾不得害怕,壮着胆子就问暗卫领,“我儿做了什么?怎么也没人来通知我们一家?”
另一人也快接话,压根不给他人插嘴机会,神色也十分着急,“就是啊,我听说那牢里面不是人呆的地方,好好的人进去也能废了。我们家儿郎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要闹到牢里面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