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收时候就听说沈家沟有土地神庇护,沈家沟的村民们人人都去烧香供奉,所以夏收丰产。
粮食产量是骗不了人的。
几个村子都有通婚,还不少人,这些事想瞒也瞒不住。
夏收之后,他们也想过去沈家沟修建在山脚下的土地庙上香供奉,求求土地神保佑他们的也能丰产。
只是沈家沟的人看着,不给他们去拜。
万一拜的人多了,土地神忙起来,不像之前那样保佑他们沈家沟可怎么办?
沈家沟的村民们刚吃上点甜头,可不愿意现在就分出去。
而经过这次秋收,好多人看到孙家粮铺去沈家沟拉粮食,他们卖的粮价具体多少,也没能瞒住。
有做媳妇、夫郎的,回娘家一说,那要不了几天,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
不仅是粮铺亲自去拉,不需要自己费劲搬运,还比市价高两成收。收的钱多不说,他们沈家沟几乎是家家户户地里产量,都比他们寻常的高两三成。
这得赚多少钱啊!
沈家沟现在再怎么派人看守,也拦不住那些来土地庙上香的外村人了。
不过因为出于对神明的敬畏,人多是多,但没有乱。
从一开始知道拦不住,沈高山怕出事,就叫人喊话,不恭敬的人家,捣乱的人家,来年地里收成差。
这话一出,全都老老实实的上香。
除了上香的人多,来沈家沟说亲的人也多的很。
沈家沟的姑娘、哥儿、汉子,都是香饽饽。
十里八乡的媒婆,这两日都往沈家沟扎堆。
沈凇家是媒婆们来的第一户。
他家那房子,在十里八乡村民家里,都是独一份,两眼的很,都想来把这家的亲事说成。
成的话,喜钱肯定少不了!
媒婆们接到的去沈家说亲的人也多,沈家家里除了早就到了年纪的沈决、沈凛、沈凇、迟酒有人说亲外,就连十四岁的一安,十二岁的二康,还有十二岁的三秋都被说亲了。
来的媒婆们,对于沈家的人员结构,那是了如指掌。
迟酒的身份他们也都知道,但是没有媒婆拿他当奴隶去看。
沈家是怎么对迟酒的,他们早就打听清楚,人家那是当做自家哥儿养的,他们可不敢瞧不上迟酒,那不是招沈家不高兴吗。
而来求娶迟酒的人里,也不乏身份不错的。
甚至还有个熟人。
秦家酒楼的秦四郎。
来得媒婆也是熟人。
之前突然消失不见的孙夫郎。
柳春霞没应其他媒婆的话,就只叫孙夫郎进屋说话。
这孙夫郎脸上倒是没有多欢喜,反而是叹口气,跟了上去。
“孙夫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春霞脸色难看,语气也冷不少,“是你拿我家哥儿逗乐,还是那秦家拿我家哥儿逗乐?你们这样做,到底是要干什么?”
孙夫郎哎哟一声,说了句造孽。
他拍一下大腿,又给柳春霞告罪,“婶子,你可真真的是冤枉了我。我就是个拿喜钱,给人拉媒说纤的媒婆,好好的逗你家哥儿做甚呢?”
柳春霞冷哼道:“那就是秦家人不怀好心了?”
孙夫郎面露纠结,又是叹一口气,他眉头皱着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