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沈和把菜重新搬回驴车,李耕驾着车去第二家饭馆。
与陆掌柜一样,退定了。
对方没哭,但脸上难过不愿的神情是骗不了人的。
接下去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李耕和沈和送了一上午的菜,没有送出去一筐,反而收了一堆的违约钱。
那些装着违约钱的钱袋子,看着都差不多的做工和布料。
李耕越觉得奇怪。
与此同时,许掌柜召集了青云镇所有在沈家定菜的饭馆。
沈凇也在。
他今天来送菜,被许掌柜拉进饭馆,说有要事要说,叫他再等等。
青云镇所有在沈家定菜的饭馆掌柜都到齐之后,许掌柜一脸凝重的对沈凇说:“昨天有人过来找我们,威胁我们不准再定沈家的菜,否则就毁了我们的饭馆和我们的家。”
沈凇一听就知道是谁干的。
“陈家想要我家秘方,这都是他们的手段。是我家连累你们了。”
沈凇心里感到抱歉。
许掌柜一摆手,“甚连累不连累,明明是那陈家病的不轻。谁家有点好的就想抢夺霸占,实在是猖狂至极!无耻之尤!”
沈凇默默记下这两句骂人的话,狠狠点头。
没错!
猖狂至极!
无耻之尤!
“凇哥儿你放心,我托大叫你喊我一声许叔,做叔叔的就不会在这关头退缩。”
许掌柜一脸愤懑,是真气到了。
原本好好的日子突然被打破,很难不生气。
林越也很生气,他之前听了沈凇传的沈一安做席面的方法,他那个冬日赚了平时三倍的钱。
年节里,那些人是真舍得花钱的。
林越还想积攒积攒把他的小饭馆扩大,在饭馆里也能承接席面呢。
结果就出这事。
不说他自己的生意受损,单说那人针对沈家,林越就不会缩回去。
“许掌柜,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只要能帮到凇哥儿,我能做到的,一定拼尽全力去做。”
有林越这句话,其他掌柜的也纷纷表态。
其中不乏有并不大愿意掺和的。
但又因许掌柜是默认的龙头老大,又有林越极力支持,带着那些本来就跟着支持的掌柜表态。
那几个不怎么愿意的,也只能从众。
许掌柜道:“整个渝南府,再大能大得过知府大人?咱们一起去衙门闹!”
林越二话不说点头。
其他人略有犹豫后,也表态说好。
沈凇拉了拉许掌柜,“我们这样去,不会被打板子嘛?我不想连累你们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