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沈凇去谢府学字。
到书房的时候,沈凇就对谢知予说:“我今天不能在这里吃午饭了谢知予。”
谢知予翻看公文的手微顿,“倒是省了些口粮。”
沈凇有些不要好意思,他每天来这里,是吃的有点多了。不仅吃的多,还带好多吃的回家去吃。
现在,他腰间小挎包塞的都不是家人给准备的馒头,而是谢知予给准备的各种点心。
挎包也不是家里做的,是谢知予这边给做的。
有两个。
每天来,有安会拿走沈凇腰间空了的挎包,给他换上装的满满当当的那只。
里面糕点全部都用油纸单独包好的,吃起来方便,也不怕弄脏。
这么想着,他从挎包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裹着的糯米芝麻糕,咬一口,艮啾啾的。
沈凇两眼一亮,现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谢知予,这个糕好吃!”
谢知予看一眼沈凇手里的糯米芝麻糕,“你吃什么觉得不好吃?”
沈凇还真想了一下,“没有呢。”
谢知予轻笑一声,“吃完洗手,过来学字。”
练了会字,沈凇又想起自己学的第一诗,他问谢知予,“真的不教我那诗的意思吗?”
谢知予说:“没什么可教的。别再走神,专心写字。”
沈凇只好放弃让谢知予教他,老老实实的写字。
快到吃饭的时候,沈凇放下笔,说要走了。
谢知予垂眸看沈凇今日写的字,语气平静,“叫车夫送你回去。”
沈凇摆摆手说:“不用,我可以走过去。今天不回家吃饭,是在秦家酒楼。”
“秦家酒楼?”
谢知予抬头看向沈凇,“我这边的厨子手艺,是宫里都说好的。你确定不在这吃,要去那难吃的酒楼?”
想到每天中午吃到的好吃的饭菜,他早晚都是在家里吃,每天吃的菜都是用家里菜地里种的。
但不得不说,谢知予这里的厨子,做的特别好吃。
不过家人辛苦做的饭菜,他也觉得好吃。
只要是吃的,他都不会嫌弃。
沈凇说:“我还没有吃过酒楼的菜呢,娘说带我去尝尝,见见世面。”
谢知予没再说什么,“秦家酒楼离这还有段距离,叫车夫送你过去。”
沈凇想到他娘千叮万嘱的话,立马摇头,“不要,我必须自己走过去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