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予的手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最后停在原来位置,被沈凇成功捉去手腕,攥在掌心。
谢知予这时皱眉道:“身为哥儿,你不该这样拉拉扯扯。”
沈凇已经把人拉了一下靠近,听到谢知予的话立即松手,很小声的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知予嘴角紧绷,垂眸看沈凇,没说话。这时候沈凇因低头不经意看到了谢知予另一只手似乎受伤了,他弯腰凑近了看,还能闻到明显药味。
不仅是手上的伤口涂抹的,还有身上其他地方。
“手怎么回事呀?”
沈凇依旧小小声的询问。
谢知予看一眼坐在另一边的迟酒,对方正一脸警惕的看向他。
“不关你的事。”
谢知予冷着脸回了沈凇。
沈凇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又问谢知予:“那你还疼不疼啊?”
“受伤会不疼?”
“不会哦。”
“那你在问什么。”
“想听你告诉我啊。”
“我不想说。”
“大人。”
迟酒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了对话。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觉得怒火要冲出来,就恨自己现在是奴隶身份,不然一定要严厉斥责谢知予,叫他好好说话,别无故对沈凇撒气不可。
谢知予更加不悦,“这有你说话的地方?”
迟酒深吸一口气,压着情绪,他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
“谢知予,你好好的凶我家小九干什么?”
沈凇不太高兴的问。
谢知予眉头紧皱看着沈凇,“你哪看出来我凶他了?”
“你现在还凶我了。”
谢知予现在的表情就是不高兴,谁都能一眼看出来,沈凇说完又想到什么,便道:“不过你手痛,心情不好,我也不怪你凶我。”
谢知予站着没动,盯着沈凇看,像是要把人看个透穿,最好能看清出沈凇到底是真如此纯善还是虚伪假装。
在沈凇要过来仔细看看谢知予手的时候,谢知予看出他的意图,原本没动的脚步,在瞥见沈凇脖颈处的红后,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沈凇下意识抬脚要追,又想到戚元镜千叮万嘱的话,只能留在原地。
谢知予慢悠悠走到内间,身后空空荡荡,气的随手砸了手边的香炉。
圆胖的小香炉落在地板上咚隆隆滚着,香灰洒一地。
戚元镜洗完澡换好衣服回来,路过外间只匆匆和沈凇点一下头算打了招呼,他赶紧去里面看谢知予的情况。
一进去,干净的鞋面就被香灰弄脏了。
戚元镜疲惫闭眼,他刚换的鞋子!
“又谁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