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放狠话威胁来看,只要一天他们家不随陈家的意思,今天这样的事就会经常生在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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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沈凇还是要去送菜。
菜地里青菜被毁的比较多,但还有好好长着的。
今天送菜的时候,得和所有合作的饭馆酒楼说一下昨天菜地被毁的事。
要是不想因数量不够而断开供应,就只能大幅度缩减供的菜量。
青云镇的六家都很好说话,原本是四家,后来又加了两家。
送到县里,沈凇先给各大酒楼送,昨天送菜的时候,戚元镜让小厮带话,说今天需要取血。
所以沈凇送菜顺序改了一下,酒楼的先送,回去再送谢府的。他正好下牛车,让迟酒带着一安和二康先回家。
减少菜量的事,被告的酒楼饭馆的人都问了怎么回事,沈凇一点没瞒着,说陈家人拔的。
大家伙一听,心里都明了了。
陈家怕是看上了沈家种菜的秘方。
青云镇几家饭馆的对陈家了解不多,县里的其他酒楼饭馆对陈家酒楼了解挺多。尤其是另外四家酒楼,对陈家酒楼那真是了解透彻。
毕竟是竞争对手。
府城陈家,那是有大靠山的。做生意标榜着以和为贵,私下里的手段却是层出不穷。
吃过陈家暗亏的不计其数,他们这些同行也没少遭罪。
沈家这样的农户,被陈家看上手里的东西,怕是如何也保不住咯。
几家酒楼掌柜很快就得知此事,他们纷纷给主家送信。
沈家要是保不住东西,落陈家手里,对他们也是百害无一利。
陈家酒楼的管采买的听说要减量,想到沈家菜卖的多好,心里很不高兴,“你家怎么回事?怎么送没几天就要减量?那么多客人等着吃,你要我怎么和上面交代啊?”
沈凇本就很不高兴,听完后他气呼呼道:“问你上面的人去,不就是他们叫人拔的菜吗!坏透了!我再不要给你们送菜,你家先做坏事,我也不要赔你们钱。”
被沈凇这么一吼,管采买的都愣了。
什么情况啊?
沈凇坐牛车上还气着,快到谢府才压下情绪。
取血的事,沈凇没有和人说。
他家里人本来就不是很想他和谢知予、戚元镜走的近,取血这事不说,也是不想家里人担心。
县里酒楼和饭馆送完,沈凇来到谢府,给谢知予的菜因为量少后来都另外用篮子装起来,好分辨。
他提着菜篮子下车,叮嘱迟酒回去路上慢慢驾牛车。
沈凇没有说去谢府原因,迟酒不多问,和他说:“保护好自己,一切小心,等你回家。”
沈凇微微一笑,说好的。
在后门等候的小厮今天得到命令,开门后沈凇进去,就领着人去后院。
谢府后院也有一间专门供戚元镜制药、研究的屋子。
沈凇手里菜篮子被小厮接过,他被带进这间房。
一面墙面上有医药柜,和平顺医馆一样,但比医馆多不少抽屉,药材比医馆多。
戚元镜基本不在这边的药房,小了点。是怕谢知予突意外,情况严重,又不好去戚宅所以布置的一间。只起临时替代,紧急使用的作用。
整体上,肯定比不上戚元镜耗费大量银子弄的药房。
要不是因为沈凇每天来送菜,在这边更方便,他也不会用这间药房,直接叫人去戚宅了。
但在这取一下沈凇的血,绰绰有余了。
“凇哥儿,你坐这就行。”
戚元镜早就备好了取血的工具,擦拭皮肤的加了药粉混合的液体与棉布,用烈酒擦拭过还用火烧过的锋利银刀、干燥瓷瓶、止血药粉、用于包扎的棉白布。
戚元镜边说边看沈凇,这才现他额头有淤青,神色也不太好,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就像是蒙了一层雾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