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好和沈凇说真实的情况。
沈凇不太理解这边人生病的样子,但不管怎样,人生病要看的是大夫,受伤看的也是大夫。
他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人,坐在那就能治病救人?
沈凇对这里了解再少,也知道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存在。
但戚元镜也不想和他说真实的情况。
沈凇不想去。
太无聊了。
而且,他确实也不觉得自己去了管用,戚元镜觉得管用肯定是个误会。
“我不能离开菜地,不然山上的小动物会下来吃我家的菜苗。”
沈凇说的也是实话。
沈家的情况,暗卫一直都有盯着。谢知予懒得听的时候,暗卫就会给他汇报。
戚元镜知道沈凇没骗他。
也侧面的印证,沈凇这个人的特殊之处。
似乎是动物对他有忌惮。
正因如此,谢知予的蛊虫才能因为沈凇的靠近,就会被压制,不敢妄动。
“你家菜地你不用担心,我会派大量护卫过来,日夜看守,保证不叫你家地里的菜苗少一根。”
戚元镜心急的很,再慢点,谢知予要疼死了,“帮帮我,沈凇”
。
沈凇见戚元镜担忧慌乱的模样,也不忍心。他虽还是不知到底什么情况,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帮帮你。”
再次来到竹苑,沈凇跟着戚元镜进屋后,闻到了比上回第一天来这里,更浓郁的血腥味。
迟酒要在菜地那边等戚元镜派去的护卫,就没有跟着一起来。
沈凇只能自己坐在外间,戚元镜没有在外面坐着,而是去了里面,应该是在给病人治疗伤口。
因为他听见戚元镜骂人了。
“就走了一会功夫,你怎么又把手臂给划开了?松口,别再咬你那舌头,再咬就断了。要死的东西,什么时候藏的竹片!你大腿被划烂了知不知道啊!”
被骂的人没有说一句话,嘴巴似乎被塞住了,沈凇只能听见隐约闷哼声。
他也总算知道血腥气是怎么来的了。
看来人真的伤的很重,就是不知道什么病,为什么会那样伤害自己。
还有他在这里坐着,又如何能救人的命。
沈凇想不明白。
但他这次来,听到戚元镜在里面火,压抑着的骂声,也知道戚元镜没有骗他。
戚元镜出来后,神色疲惫,干净的衣袖还有胸前都沾着血迹。
他看到沈凇,对他笑了笑,对外吩咐弄些糕点送来,随后走到罗汉榻,坐在沈凇边上。
谢知予做什么事,有他自己的想法。
哪怕是戚元镜也没办法自作主张,越过他的想法,把事情做了。
之前谢知予虽说提过要把沈凇绑了,以家人威胁。但一直到蛊毒再次作,谢知予都没动作。
戚元镜就知道,谢知予又在口是心非。
但谢知予具体怎么想的,戚元镜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