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那哥儿背个陌生男人,边上还跟着个陌生男人在村里到处转悠。
没想到没过几日,就又来这么些陌生男人寻他。
村子里的人目光,自以为隐晦的在秦二身上扫了好几眼。
不光秦二,他身后六名工匠也没能躲过村民们狐疑好奇的视线。
虽说村民心中都有想法,但这次却没人在外头嚼什么舌根子。
除了是忌惮沈家人泼粪以外,最大的原因是今年沈家麦田一看收成就极好。
也不知他们家今年是用了什么在地里,地里麦子竟是长的那般好。
对比之下,其他人家的田就显得比较稀疏了。
都是侍弄庄稼地,当然是庄稼地最重要。
他们有心想问问沈家丰收的办法,那就不好把人再给得罪了。
哪怕沈大树一家没人在这边,村里也没人再因有汉子问询而编排沈凇。
有人问秦二找沈凇做什么。
秦二如实道:“带工匠来给他家修茅房。”
旁的话,他只字不提。
听说是要给沈家修茅房,众人立即恢复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的状态。
大家都觉得怪怪的,也没听说沈大树家茅房有什么问题啊,好好的修茅房干什么。
再说修个茅房而已,哪里漏了随便搭点东西上去就成,至于请六个工匠?
别提还有个能穿上好衣服和靴子的贵人打头问路。
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左右来人富贵,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那管他为何而来,不如卖个好呢。
犹豫中,有一婶子反应最快,对秦二说:“他家还有些偏,我带你们去吧。不过他家这个时候应该没什么人。”
秦二示意工匠跟上,那婶子在村人或羡慕,或担忧,或看戏的眼神中,领着人往村子里走。
秦二顺着那妇人话问:“这时候应还在农闲时间,你说应该没人,那沈家人都去哪了?”
说起来,那婶子的声音充满羡慕,“这不是眼看要夏收了吗?他们家先去地里面割了。”
婶子是真羡慕的不行。
今年也不知道沈家用了什么在地里,哎呦,那麦子长的可多可喜人了。
从一开始出苗,就比他们地里好。后面更是别提,长势好的惊人。
他们的麦子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就沈家的什么问题没有,那绿油油一片片,看的人眼睛都红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土地爷住他家地里了呢。
沈大树家麦子长得极好,自然也就不太在意晚割几天带来的那点产量,早点割了比冒险留地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