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点二放下降百分之二十。”
“姿态锁定!”
九十度。
大屏上,三条绿色曲线同时贴进容差带。
“竖直状态确认!”
二百二十五秒。
玄枢还吊着。
下一步,嵌装。
探测器主承力舱已经等在中央工位。
钛合金座圈像一个巨大的金属井口。
玄枢要坐进去。
径向配合公差,零点一五毫米。
四十八个连接点,必须同步受力。
不是先拧一个,再拧一个,那样主承力环会被拉偏。
它要像一个人把手伸进四十八只手套里,所有手指同时到位。
“下降度?”
“零点二毫米每秒。”
“激光测距阵列?”
“六十四路在线。”
“座圈温度?”
“二十三点六度。”
“玄枢热控层温度?”
“二十四点一度。”
孟长河搓了搓手套:“来吧,别给我整幺蛾子。”
玄枢开始下降。
一百毫米。
五十毫米。
二十毫米。
十毫米。
“剩余八毫米!”
下一秒,激光测距台突然报数。
“轴线偏差零点三一毫米!”
孟长河脸色当场变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