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星辉酒店。
华夏代表团下榻后,整栋楼的安保级别直接拉满。
前门是媒体。
后门是特勤。
电梯刷双重权限。
楼层通信走白名单。
厨房送上来的矿泉水,都要先过一遍密封编号。
酒店经理站在大堂里,笑得脸都僵了。
他接待过总统、国王、商业巨头,还没见过这种阵仗。
一名欧洲记者举着话筒追问林向东。
“林先生,外界认为华夏此行是趁欧洲工业困难进行低价收购,您怎么看?”
林向东停下脚步,笑得很官方。
“我们是来帮助合作伙伴稳定供应链。”
记者不死心。
“那会不会涉及资产并购?”
“如果合作伙伴有需要,我们会提供市场化方案。”
“市场化是否意味着压价?”
林向东看了他一眼。
“市场从不负责哄人。”
翻译把这句话翻过去,记者席安静了半秒。
弹幕已经先笑疯了。
“市场不哄人,市场专门打醒人。”
“林部长这嘴也开过光。”
“欧洲:我想要援助。华夏:可以,先上秤。”
酒店顶层会议室里,盘古加密视频接入。
屏幕一侧,是林向东的临时指挥桌。
另一侧,是3o3所地下四层的烛龙控制室。
许燃穿着白大褂,面前左屏滚动着光场参数,右屏连着布鲁塞尔现场。
陈容与趴在旁边看热闹。
“许总,这感觉太割裂了。”
“您这边控制原子排队,那边控制欧洲代表排队。”
许燃没有抬头。
“原子比他们守规矩。”
周群端着咖啡路过,差点被这句话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