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还打趣我呢。”
六婶“咯咯咯”
直笑,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样子,“我还没那么厉害,是该学习一下。”
苏希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好好,你学你学。”
“小祖宗,您说等这王大炮好了以后,是不是就会把王大超一家赶出村子啊?”
“不会。”
“为什么?”
“他怕他会被气死。”
六婶哭笑不得,好像也是。
这刘桂花的嘴,可真的是得理不饶人。
她决定了,一定要学会。
万一哪天这招对上他们村咋办,他们村是能打,但是也有不少闷葫芦,这嘴皮子功夫,她得让人学起来。
如果说不过人家,就动手,那多丢脸。
必须要说得过,也打得过,哪一样都不输!
真黑从外头走了进来,剩下的饭菜全都分出去完了,该补给村民的钱,也给了。
这次宴席出钱的是它和珍珠,珍珠出大头,它出小头。
六婶看到它回来,招了招手,“真黑,过来。”
“嗷~”
真黑应和一声,小跑着过去。
先叫了苏希希一声,又看向六婶,“嗷~”
(干娘,怎么了?)
六婶摸了摸它的脑袋,“真黑啊,你这宴席花了多少钱,你还有钱不?”
“嗷~”
(有啊!)它点了下头,拿出本子写道:“我花的钱,只是我存款的零头。”
六婶哭笑不得,“你存款还挺多啊!”
“嗷~”
(那当然!)边说边拍着胸口。
生怕主人会拆穿自己,真黑还不断给她使眼色。
苏希希摇摇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腰。
不过她也知道,真黑这么说,也是怕六婶给它补贴,它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她就听着,不说话。
六婶不疑有他,笑着说:“那你可得好好存着,以后你也要娶媳妇,养孩子的”
真黑猛的点头,“嗷~”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