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黑靠着“威胁”
,从金岁那里得到了三颗糖。
晚上回家的时候,分了苏希希两颗。
“哪来的?”
“嗷~”
(金岁给的。)
“不是你抢的吧?”
“嗷~”
(不是,他自个给的。)
真黑的圆耳朵不由自主的折成了小三角形状,苏希希轻轻捏了捏,“还说不是,你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变吗。”
熊掌伸上去摸了摸,还真是耶,委屈的把它弄回原样,可是它又不由自主的变成三角。
丧气喊了一声,交代了前因后果,“嗷~”
(我帮六婶抓他,我要他给我三颗糖,才放了他)
“你啊你,吃那么多糖干嘛。”
苏希希戳了戳它的脑袋,这个真黑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就知道坑村里人的糖。
二狗几个最好骗,没少被它坑糖。
“嗷~”
(好玩又有的吃呀!)
“下次不许这样了。”
苏希希无语,拍了下它的脑袋,“再这样,你就给我跪祠堂去。”
“嗷~”
(我知道了。)
广南的夏天太长,农历九月了,没有秋高气爽,只有炎热的天气。
热得苏希希连出门都不想,只想在家里吹冷气机。
“小祖宗,我回来了!”
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燕燕一进屋子,就感觉换了个季节一样。
“小祖宗,您这可真凉快。”
苏希希抬了抬眼皮,“这么热,你还跑回来啊。”
“这不是想您嘛。”
“少来,大豆丁和小豆丁呢?”
“在家呢,路上都在闹腾,一到家就睡着。”
燕说起自己的两个儿子,就摇头,现在真是太闹腾了,“小祖宗,您知道了吗,珍珍怀孕了。”
“嗯,知道,前几天来报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