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愿意忍受。
至少此刻,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
想着想着,他心底那压抑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如同破土的藤蔓,疯狂滋长。
他忍不住缓缓低下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再次吻上她那微张的、诱人采撷的唇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她特有的、清甜的馨香,如同最醇美的佳酿,让他沉醉,让他…失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明明昨夜才不知餍足地索取过,几乎将她折腾得筋疲力尽,可仅仅是这样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瞬间再次点燃了他体内深藏的火焰,渴望更深的纠缠。
他的吻…不由加深了几分,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控的急切与…索求。
“唔…”
晚清清在睡梦中被扰,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初醒的星河之眸还带着几分迷蒙的水汽,如同笼罩着薄雾的湖面,倒映出呈薄雍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渴望与一丝…做坏事被抓包般…心虚的俊脸。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软软地…带着鼻音…唤了一声:
“夫君…?”
这两个字,又轻又软,如同羽毛般搔刮在呈薄雍的心尖上。却像是最烈的酒,最猛的药,瞬间在他心中炸开!轰——!
夫君…
是从她口中唤出的、世间最动听、最让他无法抗拒的魔咒。
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幽深得如同旋涡,里面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炽热暗流。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毫不掩饰的情动与…霸道:
“嗯…是我……”
他再次低头,狠狠地攫取她的唇瓣,不再是方才的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炽热而深入的侵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夫君”
这两个字,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晨光熹微,帐幔低垂,交织的呼吸渐渐急促,新一轮的缱绻…才刚刚拉开序幕…
——
日上三竿,揽月苑主卧内的暖意与旖旎才渐渐散去。
呈薄雍小心地将累极的晚清清从温热的浴池中抱起,用柔软干燥的雪蚕丝巾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晚清清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星眸半阖,任由他摆布,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如同沾染了晨露的桃花。
呈薄雍为她换上一身舒适的月白云纹软缎常服,自己也穿戴整齐。冰蓝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柔和了他过于冷峻的轮廓,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阿玉早已在花厅备好了精致的午膳。几样清淡可口的小菜,一盅炖得恰到好处的灵芝乳鸽汤,还有一碟晚清清素日里喜欢的桂花糖藕。
见到两人相携而来,阿玉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小姐,谷主,午膳备好了,快用些吧。”
她悄悄打量了一下晚清清,见她虽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但气色红润,眼神清亮,这才放下心来,嘴角忍不住弯起欣慰的笑意。
三人安静地用着膳。呈薄雍不时为晚清清布菜,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冰蓝色的眼眸中流淌着难以化开的温柔与满足。
晚清清偶尔抬头对他笑笑,星河般的眸子里也盛满了暖意。气氛宁静而温馨,仿佛昨夜与今晨的激烈缠绵都已化为此刻脉脉的温情。
用完膳,侍女撤下碗碟,奉上清茶。
晚清清捧着温热的茶杯,目光望向窗外鼎城的方向,若有所思。片刻后,她轻声道:“来了鼎城这些时日,不是应对各方势力,便是闭关疗伤、应对月如歌和母亲…竟从未…好好看过这座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与…向往。
呈薄雍闻言,放下茶盏,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低沉而温和:“想去看看?”
晚清清转回头,眼中泛起一丝光亮,点了点头:“嗯。想看看…我…和你们…还有苏媚、阿玉…一起守护下来的这座城…究竟是什么模样。”
她想看看那些熙攘的街道,热闹的商铺,还有…那些终于可以安居乐业的百姓。
呈薄雍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应道:“好。为夫陪你。”
只要她想去,刀山火海他亦相随,何况只是逛一座城。
“好啊好啊!”
阿玉立刻雀跃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小姐!阿玉也没认真逛过鼎城呢!整天不是忙着云来客栈就是打理醉仙楼的事务,今天正好可以好好逛逛!顺便…”
她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敢在鼎城惹是生非,到时候记下来,回去告诉苏娘子…啊不对不对,现在该叫苏城主了!”
她吐了吐舌头,一副摩拳擦掌、准备为城主分忧的架势。
晚清清被她逗笑,无奈地摇摇头:“你呀…今日只闲逛,莫要多事。”
“知道啦小姐!”
阿玉笑嘻嘻地应道。
鼎城长街:星眸下的烟火人间
稍作休息后,三人便悄然离开了揽月苑,并未惊动任何人,如同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出游一般,步行进入了鼎城主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