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谢谢小姐!小姐最好了!”
阿玉可不懂什么叫客气,美滋滋地接过来,立刻挑了一支最闪的插在发髻上。青黛见晚清清是真心,也笑着收下了。
晚清清自己只留了两支最素雅的,一支白玉素簪,一支简单的银簪。对她来说,不过是些漂亮的小物件,能让身边的人开心就好。
走出玲珑阁,阿玉和青黛还沉浸在得到新簪子的喜悦中,忍不住又回味起刚才的“壮举”
。
“阿玉你看见没?那个刀疤脸被我水箭射中膝盖的样子,噗通就跪了!笑死我了!”
“你那算什么,我一把‘软筋散’下去,那群家伙跟喝醉了似的,东倒西歪,阿玉你补刀补得那叫一个痛快!”
“哼!要是我用全力,一个冰封千里,他们全得冻成冰雕!”
“那我岂不是得用‘蚀骨香’?让他们骨头都软掉?”
“哈哈哈哈哈!”
两人越说越夸张,仿佛自己刚才施展的是毁天灭地的神通。
晚清清听着她们俩吹牛不打草稿的对话,看着她们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金瞳弯成了月牙,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好得不似凡人。躲在暗处的呈薄雍和墨染郗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满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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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的气氛没持续多久,一队穿着衙役服色、面色不善的人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就是你们三个!当街行凶,重伤多人?跟我们回衙门!城守大人要亲自审问!”
领头的捕快语气凶狠。
阿玉双手叉腰,气势十足:“走就走!怕你们不成?不过我们自己会走!用不着你们押!”
她可不想让这些人的脏手碰到自家小姐。
青黛也平静地点点头。
于是,三人被“请”
到了城守府衙门。公堂之上,那断了手的雷豹正被简单包扎着,哭爹喊娘。一个穿着官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端坐堂上,正是城守赵有德,他脸色阴沉,一看雷豹的惨状更是怒火中烧。
“啪!”
惊堂木一拍!
“大胆刁妇!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城中聚众斗殴,行凶伤人,断人肢体!简直无法无天!来人啊!先给我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赵有德根本不问缘由,上来就要动刑!
“冤枉啊大人!”
阿玉立刻大声喊冤,“分明是这黑风帮恶徒当街抢劫,调戏良家在先!我们只是正当防卫!茶楼掌柜和众多客人都可以作证!是他们先动手要抓我家小姐的!”
“就是!城守大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人,莫非是看这恶霸是您亲戚,就要徇私枉法?”
青黛也冷静地质问。
“放肆!”
赵有德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本官办案,岂容尔等置喙!你们打伤打残这么多人,铁证如山!还敢污蔑本官?给我打!”
衙役们拿着水火棍就要上前。
阿玉立刻挡在晚清清身前,对着那些衙役喊道:“喂!我劝你们想清楚!别随便碰我家小姐!后果很严重的!”
她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
青黛也叹了口气,摇摇头:“良言难劝该死鬼。城守大人,您非要执意如此,后果自负。”
“哼!虚张声势!给我拿下!”
赵有德根本不信。
就在衙役的棍子即将落下,雷豹脸上露出狰狞得意的笑容时——
“我看谁敢动她!”
一声冰冷威严、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厉喝,如同九天惊雷,在公堂之上炸响!